季肴只是闷哼一声,快速跑到了外边。
这时,外边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
她顾不得背后的疼痛,抱着纪琴就往楼下走。
直到从小门出去,季肴彻底松懈下来。
人群都聚集在大门处,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她掌心全是汗,看了一眼抱着的纪琴,脸色苍白得不正常。那么大的火势,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就算是真的睡过头了,现在自己抱着她跑了15楼!正常人早就醒了。
季肴立马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鹿子邑,现在,立刻,来安市。”
鹿子邑有些楞,季肴从来没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过话。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定位给我,我马上过来。你先给我说,怎么了?”
季肴低下头:“我刚刚从火里救了个人。”
“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我知道了,你先去医院,伤得严重吗?”
“没,她没被烧到,但是她现在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
“嗯,我从15楼把她带下来,她都没有醒。”
鹿子邑正在定机票,闻言有些疑惑:“期间没醒过?”
“嗯。”
“没烧到的话那就先去我在安市的房子吧。”
“嗯。”
季肴站起身,将耳机塞进耳里,准备先带纪琴去鹿子邑说的地方。
鹿子邑划着手机订票页面,来回换了好几个软件:“小肴儿,最近一班到安市的飞机是两个小时后……”
“你在家带着,我找人来接你,是在你家吧?”
“啊,是。”
谁来接他?
“等等……”鹿子邑还想问什么,但季肴已经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她一只手稳住纪琴的身子,一只手给另外一个人打了个电话过去。
“老白,是我。”
窦元白一听这是个女声,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连旁边的小弟都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