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温榆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季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只想睡觉。
……
不得不说,戴温榆这个人话是真的多。哪怕吃饭全程她跟林霁尘两人只是简单附和,他都能一直找话题聊下去。
季肴到家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她穿着自己带来的睡衣,有些湿润的头发披在肩上。
这儿的建筑群之间隔得非常开,加上院子本来就足够大的原因,所以即使她在二楼,不拉窗帘外边也不会有人看得清楚屋内。
她望着外边连延的山脉线,又想起今天晚上吃饭时戴温榆说的话。
透明的水杯在一旁冒着热气,季肴抓了一把湿润的头发,从桌上拿起药瓶倒出几粒药。
为了尽可能减少对季肴身体的伤害,鹿子邑并没有往药里加什么剂量大的东西。
所以药效也来得格外慢。
季肴等了半天,等到水已经凉透了,心中的烦躁还是有些不适。她所幸端着杯子下楼再去接一趟水。
没想到虽然夜深了,但林霁尘还窝在客厅沙发里,用笔记本在做着什么东西。
这还是季肴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工作。
林霁尘没有开灯,屏幕微弱的灯光在他瞳孔里变换,十分的专注。
一直到季肴下楼。
“睡不着?”
“没有。”季肴扬了扬手中的水杯,“我下来接水。”
林霁尘点点头,收回视线,继续忙碌着。
饮水机在沙发斜后方。
季肴目不斜视地接完水回头,才清楚林霁尘的屏幕。
工作个屁,这人是在打游戏呢。
熟悉的画面,熟悉的连招,让季肴站在后面多看了两分钟。
“这套连招怎么样?”林霁尘突然出声问道。
他老早就感觉到了季肴在身后看了。
“一般。”季肴喝了一口水,直接转身就走。
她当然知道,这人是想套自己话呢。
坦白说,林霁尘的思维逻辑比自己厉害。
所以为了不被他套话,还是先走为敬。
林霁尘突然笑了笑,没有分出目光去看季肴,但也知道她走了。
回到房间后,季肴才从包里的一个小隔层拿出了一叠纸张跟一套绘画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