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有些不好意思,林霁尘追问道:“你不会是忘了吧?”
林霁尘的直觉告诉他,那封家书说不定是最关键的一部分。
戴温榆咬了一口面包,有些含糊不清地说:“我没忘,但是实在是找不到模仿笔迹的人啊!”
他这两天一直在忙这个事情,全局上下包括身边的人都找遍了,但是模仿出来的笔迹都有很大瑕疵。
猴子这个人这么精明,瑕疵过大肯定是会被发现的。
林霁尘也陷入了沉思,他可没有模仿别人笔迹的能力。
戴温榆看他没说话,便看向季肴:“小肴肴,你要寄什么快递?我帮你寄吧?反正我也要出门,顺路就给你带出去了。”
季肴头也没抬:“一幅画。”
“什么画啊?”戴温榆有些好奇。
季肴突然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他:“我自己画的。”
“哦哦哦,自己画的那确实是要好好保管。”戴温榆了然地点点头,“没想到你还会画画啊?”
季肴笑了笑,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她说话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傲了,戴温榆只是笑着让她一会儿记得把画拿给自己。
林霁尘眉头紧皱,他还在思考猴子这件事。
这周是最后的期限了,如果再找不到关键证据,那他可就真的会被释放了。
他一口饮尽杯子里剩下的牛奶,站起身,去了旁边的书桌。
因为餐厅这边是挑高的落地窗,所以平时光线会比较好。林霁尘特意在这边空了块地方放了张宽大的书桌。
哪怕此时是阴天,但这里的光线却并不差。
林霁尘顺手从旁边的笔记本上撕了一张纸下来,又从抽屉里把另外一封信拿出来——
这是之前拦截到的猴子妻子写的一封信。但因为可用的信息太少,所以他们没有办法直接使用这封信。
他提起笔,对比着那封信开始勾画,但写出来的始终不像。
季肴已经吃饱了,好奇地走过来,看了看那封信,又看了看林霁尘模仿的“赝品”。
确实不怎么像。
林霁尘还在写着,季肴突然出声,用手指着其中一个地方:“这里,这个高的口是没有完全封死的。”
林霁尘仔细看了一眼,还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