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孩子。”隗翰林嗔怪了一句,“你到底要怎么才答应嘛。”
“你说我也不是什么江湖骗子,更不是半吊子水平。拜我为师就这么难的嘛。”
季肴愣了一愣,礼貌地笑道:“可是我已经有老师了。”
“什么?!”隗翰林有些大惊失色,“是谁?隔壁那个一直也想要收你为徒的羡老?”
竟然这么好的福分,能收自己看中的接班人为徒?
“那倒不是。”季肴直接了当的否认了,“我是跟着他学习医术的。”
隗翰林一听是学医,又放下心来:“学医啊,学医好啊。”
学医就跟学钢琴不冲突了嘛。
“既然是学医,那你那个老师应该也不会不同意让你多掌握一门技术的。”隗翰林开始循循教导着,“反正两者也不冲突,你说是不是?”
季肴看了一眼外边的天,估计陆依白他们都快吃好了。
便开口道:“但是我老师不一定还愿意分时间出来给您。”
丝毫不留情面,但又完全把锅抛了出去。
隗翰林听着她一口一个老师,顿时不开心了:“你老师是谁,我去找他评理去!”
这么好个苗子,凭什么就让他一个人霸占了。
“魏孟。”季肴笑眯眯地答道,“顺便我朋友估计快吃好了,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她礼貌地俯身示意,便离开了。
脚步看似平稳,但跟她平时那又痞又飒的速度比起来,肉眼可见的快了不少。
隗翰林小声嘀咕着:就这么怕我就强行留她吗?
说到一半,他才骤然反应过来。
刚刚季肴说的她那个学医的老师是谁来着?魏孟?
他虽然不混迹医学界,但同在京城,怎么可能不知道魏孟大师的事情。
所以,是同名同姓,还是说,就是他知道的那个魏孟?
这么一想,他立马找到了好友,开始打听魏孟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