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却轻笑了一声:“既然林先生对我如此忌惮,那我走不就成了。”
在变声器的干扰之下,即便林霁尘仔细听,也没办法判断出来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由于他是坐着的,甚至也无法知道他身形如何。
目前能判断出来的,只知道这人应该认识自己,且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林霁尘微微一笑,把这个问题当成皮球踢给了埃尔罗:“这里可不是我的地盘,让埃尔罗先生决定吧。”
被点到名的埃尔罗有些紧张,明明室内因为冷气的作用温度极为适宜,他额头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一切都被林霁尘看在眼底,他颇为玩味地看了一眼埃尔罗,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内心却有些好奇。
埃尔罗怕这个人,为什么?
神秘人却率先站起了身来:“倒也不必为难他,林先生说得对,这并非我之事,在下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说罢,他便直接离开了。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仿佛真的对他们两人要交谈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一般。
林霁尘目光深邃,一直注视着那人离开。
脚步一深一浅,左脚步伐明显比右脚要轻很多,一看就是左脚有伤。而那身形算不上高大,是标准的亚洲人身材。
亚洲人。
他收回目光,笑了笑,仿佛什么都未曾察觉,开始与埃尔罗谈判起来。
“你开个条件吧,那批货物,你要怎么才会交给我。”
因为神秘人的离开,埃尔罗明显气场强了许多,语气也强硬起来:“林先生是个聪明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那幅地图,交给我,我就把东西还给你。”
林霁尘装作为难的样子:“这是不是太狮子大开口了?”
“怎么会是狮子大开口呢?林先生,你是生意人,”埃尔罗自信满满地笑道,“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对酒厰最有利的。”
因为看出了林霁尘的为难,他更是相信,那批货物对酒厰十分重要。
“但是那地图对酒厰来说同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