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也不管众人是否信服,径直打马上路了。
大家一看这情形,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纷纷催动坐骑,跟着破伤风继续前行。
没过多久,看起来胸有成竹的破伤风也勒马停下了:“我擦,没见效啊?!”
众人赶上一看,原来大家又回到了那棵刻了记号的大树前。
“妈的,这咒也念了,血水也喷了,咋就没用呢?”破伤风一脸尴尬,他突然一拍脑门道:“哎,对了,鬼还怕童子尿!我可是个黄花大小子,要不……”
无药打断他道:“你快打住吧,越说越不着调了!”
“行,那我要不说话了,你能帮我把这舌头治治吗?着实疼得厉害”破伤风觍着脸凑上前,对着无药伸出了舌头。
无药连忙后退,一脸嫌弃的说:“一边凉快去!自己作的,自己受着!舌头疼还这么多话,要是给你治好了,你不是更没溜了?!”
一旁的坦克策马上前道:“好了,别闹了,赶紧想想办法吧。咱们本来就比玉罗刹他们进来的晚,又在这儿兜了半天圈子,这会儿都不知道让人家甩开多远了。”
破伤风两手一摊:“你们还有招吗?反正我破鬼打墙的法子是用完了。”
梁谷衍道:“你为什么就认定这是鬼打墙了呢?”
破伤风瞥了梁谷衍一眼:“那你咋就认定这不是鬼打墙了呢?这不是鬼打墙,难道是个阵不成?”
梁谷衍听了这话忽然心头一震,不由自主的就低头念叨了起来:“阵,阵…………阵……阵……”
其他人见他突然自言自语起来,都觉得奇怪。
无药上前拽了拽他的胳膊:“梁谷衍,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梁谷衍猛地一抬头,一字一顿的说:“这儿搞不好还真就是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