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谷衍道:“不会的,如果我猜的没错,咱们不等走回原位,就通过打开的暗门转到新路上了。你不要着急,就像我说的,如果迷宫非常复杂的话,利用左手法则是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走出去的。”
破伤风吃了颗定心丸就不再说话了,继续跟着梁谷衍左转再左转。
两人一口气走了将近一个小时,这回轮到梁谷衍沉不住气了:“胖子,我感觉情况不太对劲啊!咱俩哼哧哼哧走了小一个钟头了,怎么着也得有五公里了吧?这迷宫得特么多大,才能经得起咱俩这一通走啊!”
破伤风道:“反正我是两眼一抹黑,心里半点主意也没有,这事你还得靠自己琢磨。”
梁谷衍看了看表,已经快到早晨五点了,距离时间重置还有三个多小时——如果时间还能重置的话。
他心里很想继续前行,但是被巨型鳄雀鳝咬伤的脚一直隐隐作痛,再加上刚才一口气走了那么久,他现在实在是迈不开步了。
梁谷衍想了想说:“磨刀不误砍柴工,要不先休息一会儿吧,我这脚上被鱼咬的虽然不太重,不过走起路来也确实有影响,不歇歇脚的话,我怕是走不动了。”
“嗯,歇歇也好”破伤风点了点头,他一边把玉罗刹从肩上放下来,一边说道:“这小娘们儿真特么能睡,都这么久了还没醒过来。
我这肚子里早就空了,自己走路都费劲,还得扛着这么个累赘……我感觉这小娘们儿跟银角大王似的,越来越特么沉,我都快背不动了。”
两人说着就都倚着墙坐了下来。
梁谷衍打算再琢磨琢磨这迷宫的事,却忽然感觉眼皮沉重、昏昏欲睡,紧接着又听到了一旁的破伤风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连忙推了破伤风一把:“哎,先别睡,把玉罗刹捆上,免得咱俩都睡着了,她醒过来暗算咱们。”
破伤风扑棱了几下脑袋让自己恢复清醒,然后拿出绳子把玉罗刹倒背着手捆了起来。
“眯一会儿吧,我是撑不住了”破伤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