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打晕不过是为了拿到手电筒,并没有加害你的意思。你看,我们不是也没把你抛下么,一直背着你走了一个多钟头。”
玉罗刹嘴一撇,竟然吧嗒吧嗒掉起眼泪来:“你们没有恶意,那我就有恶意吗?你们手电筒也拿走了,枪也拿走了,回头气不顺了,是不是随时都可以干掉我了?”
梁谷衍一看这情形头都大了,这玉罗刹要是撒泼耍横到还好,梁谷衍能跟她针锋相对,可她这哭天抹泪的,你又能奈她何?
况且这事一开始确实是破伤风做的有点过份,梁谷衍要据理力争也不是,要认错服软又拉不下脸来,尴尬的几乎在脚下抠出套两室一厅来。
他又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便说:“行吧,既然这事都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你们斗魔佣兵团是什么名声你自己清楚,我们对你有所提防也不奇怪,你用不着为这个心存芥蒂。
现在咱们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再谈解开这个诡秘空间的秘密就有点痴人说梦了。换句话说,咱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生存下去是咱们的共同目标,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齐心协力才是唯一的出路,所以谁也别惦记着算计谁。
你要是觉着能坦诚的跟我们合作的话,那咱们啥也不说了,赶紧找出路。要是不想合作,那手电筒归你,反正我跟胖子身上都有打火机,撑个一时三刻还不成问题。”
玉罗刹抹了抹眼泪:“人家都说了嘛,今后你走到哪儿,人家就跟到哪儿……”
“得,又来了”梁谷衍无奈的叹了口气。
破伤风被玉罗刹揭了短,一直在一旁没好意思开口,他见梁谷衍跟玉罗刹达成了和解,便赶紧岔开话题:“老梁,咱们还要按照老方法继续走下去吗?”
梁谷衍答道:“说实话,我现在心里也没底了,这迷宫的复杂程度好像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我也拿不准按照左手法则能不能走出去了。”
玉罗刹对目前的处境并不了解,但是她一听梁谷衍说左手法则,马上问道:“你们已经按照左手法则走了?”
“嗯,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走出去”梁谷衍答道。
玉罗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要是用左手法则都不行的话,那么就只能用遍历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