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你个缺德带冒烟的,老特么把话说一半、留一半,吊着别人胃口”破伤风不满的蹬了梁谷衍一脚。
无药也很不爽,捶了梁谷衍一拳:“就是,你怎么那么讨厌呢?老是故弄玄虚!”
梁谷衍依旧没说话,连眼睛都没睁,但是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下。
破伤风一看,又嚷道:“我擦,你们看见没,这家伙还美上了!他根本就是在拿咱们寻开心啊!”
坦克也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就是,梁谷衍,你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这一船人都没个能把心稳稳地放在肚子里的,更何况咱们现在还是人家的阶下囚……你要是有什么点子就说出来,别让大家干着急,不带你这样的啊!”
梁谷衍还是没有睁眼,只是气定神闲的说:“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
“没到说的时候……那你特么起的什么头啊?!”破伤风嘟哝道。
他见梁谷衍依然无动于衷,眼珠子一转道:“哦!我知道了!你丫是不方便说吧,怕这屋里有打入我军内部的敌人,对不对?”
话说到这份上了,大家都明白他指的是玉罗刹,不禁都觉得有点儿尴尬。
玉罗刹也知道破伤风的意思,气的哼了一声说:“一群没心没肺的东西!爱说不说,老娘还不稀罕听呢!”
这次梁谷衍终于睁开眼了,他瞥了一眼玉罗刹,然后叹了口气说:“唉!都怪我一时没忍住,我就不该开这个头儿。既然你们都忍不住了,那我就稍微透露一点吧……”
破伤风打断他道:“梁谷衍,你说你是不是贱?我们这么求你你都不说,然后一扯到那谁身上了,你倒挺照顾人家的感受啊,马上就松口了!”
玉罗刹一听这话,脸刷的一下红了,赶紧把头扭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