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车牌都是假的呀?他就不怕被交警逮着啊?”
“只要不违章、不违法,不跟真牌照的车碰面,谁能知道你是假牌照”梁谷衍无奈的说,他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博士这个老家伙的心机太深了,打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这话怎么讲?”霍家耀有些不太明白。
梁谷衍回答说:“博士逃跑之后肯定会弃用这家假公司,切断跟它的一切联系。这家假公司从此就会销声匿迹,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他把研究所搬到别的地方,只要再用别的假公司租一栋办公楼,就可以继续干那见不得光的勾当。
车辆之所以用假牌照,是因为这样可以免去车辆过户的时候,新老两家公司被联系在一起的隐患。他们只要换一副新的假牌照,车照样可以继续使用。”
霍家耀听完恍然大悟:“哦,这么说用假牌照是既省事又省钱呗!”
梁谷衍点了点头:“挂假牌照不光是因为随时可以弃用,车辆没有登记在那家假公司的名下,别人就不会把用车的人跟那家假公司联系在一起,能够让那家假公司最大限度的保持低调,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霍家耀不免有点气馁:“博士这帮人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考虑到掩人耳目,你觉得咱们还有可能找到他们吗?”
梁谷衍的目光非常坚决,他斩钉截铁的说:“想要找到博士肯定很难,但是不管多难我都不会放弃!”
休息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两人再次回到城郊,继续排查原先研究所所在地周边村镇的监控录像。
一个礼拜下来,两人跑细了腿、磨破了嘴,但是却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