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谷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玉罗刹的神情也比之前放松了很多,喃喃的说:“咦,难道……错怪他了?”
破伤风不解的问:“错怪李义亮了?为什么这么说?”
玉罗刹低声答道:“他要出卖咱们的话,应该先让王国卫队把咱们抓起来,然后再给他们讲事情的始末,继而栽赃给我们。不过现在……算了,先看看再说吧。”
这时李义亮已经跟士兵说了后来出现的三个人干掉了那帮匪徒,他接着又说道:“那三个人杀了匪徒之后给我们解了毒,连姓名都没有告诉我们就扬长而去了。
我们对第十六界不是很熟,不知道该去哪里报官,也不敢在那里多做停留,所以就赶来这边向你们报案了。”
藏在马车上的梁谷衍、玉罗刹和破伤风这才明白,原来李义亮的确没打算隐瞒界桥另一端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却没有把事情和盘托出,而是对王国卫队谎称干掉了歹徒的那三个人已经离开了。
一众士兵听的目瞪口呆,都不相信有人那么大胆,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一下子杀死了一整组的王国卫队士兵。
李义亮又说:“长官,我的话句句属实。你们也知道,像我们这种走四方行商的,全仰仗王国卫队保证商队的安全,所以不可能无中生有、惹是生非给你们添麻烦。”
一名士兵回过神来,提醒他的组长说:“组长,这可不是小事,得抓紧时间上报啊!”
“快快快,赶快把这事儿报告给上头!”组长这才反应过来,他又对李义亮说:“李把头,事关重大,恐怕要委屈委屈你们商队了。”
李义亮赶紧答道:“作为目击证人,我们理应配合王国卫队的调查,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不过……长官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有个时效性,尤其是现在车上还装着一些高层人物要的东西,所以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留下来配合你们的调查,车队就先放行吧,我们也好把货送出去。”
那名组长也知道李义亮这样的商队有时候会替一些很有权势的人收集所需的东西,所以要是现在把整个商队都扣下的话,耽误了送货的确有可能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