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觉手脚上已经戴上了冰冷的镣铐。身体一动,沉重的大铁链子便哗啦作响。
忽然,周围猛地亮起了幽幽的绿光。
锤子借着暗淡阴森的光亮抬头一看,却见五六米开外出现了一张桌子,桌子后面端坐着一个人正在朝着他怒目而视。
那个人生的一张黑脸膛,豹头环眼扫帚眉,一蓬络腮胡子像团黑色的钢丝球。他的穿着打扮比长相更加奇异,倒像是戏台上的人物,头戴珠冠冕旒,身穿一件黑色蟒袍,外罩一条大红披风。
桌边还有一人侍立在旁,也是唱戏一样的古装打扮,一手捧着本册子,一手握着笔。
再往他们身后一看,锤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后面站着两名手持兵刃、身披铠甲的武士,他们一个长了个牛头、一个生了张马脸!
锤子本来还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一看眼前的景象顿时双腿都软了。
起初看到一坐一站的两个人,锤子尚且还没觉得什么,但是看到后面的两名武士,他瞬间就明白了,那不正是牛头马面吗?!如此说来的话,那坐着的九成九就是阎王爷了,他旁边站的应该就是判官!那么这里不就是阴曹地府了么,是只有死人才会到的阴曹地府啊!
锤子正在兀自惊愕,却听阎王爷一怕惊堂木:“呔!大胆锤子,见了本王为何不跪!”
这一声大喝好似晴天霹雳,险些没把锤子吓尿了。他赶紧运了运力,咬着牙从趴伏状换成了跪姿。对着阎王爷不住的磕头,身体抖的都快要散架了。
“刁民锤子,你为何到了这里,还不从实招来?!”阎王爷又发话了。
“我招,我全招!”锤子磕头如捣蒜,他停了一下,忽然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于是连忙抬头喊道:“阎王爷,我冤枉啊!我是枉死的冤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