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路上唯独没有发现子弹的弹壳,梁谷衍推测这是因为持枪的王国卫队士兵不敢随意开枪,因为在这绝对不可能出现枪支的监狱里,一旦响起了枪声就无异于告诉犯人们有看守的士兵进来了。
换句话说,如果开枪的话,枪声势必会引来更多的犯人,让无药他们一行人的处境更加艰难。所以他们一路上以逃跑为主,并没有停下了跟追击的囚犯发生正面冲突。
赶了一个多小时的路,公鸭嗓忽然停住了脚步,扭头对身后的破伤风道:“二哥,前面就是我说的那个隐遁区了。”
“你叫我啥?”破伤风好奇的问。
“二哥啊”公鸭嗓回答说。
破伤风一脸的不解:“啥意思?我咋成二哥了?那大哥是谁?”
公鸭嗓很自然的指了指梁谷衍:“他是梁大哥,你是胖二哥呗。”
“凭啥他是大哥?”破伤风愈加好奇。
公鸭嗓答道:“这不是很明显么,一路上你们说话我都听着呢,你们三个是梁大哥说了算,有事的话你得听他的。”
破伤风感慨道:“嘿呀,你小子还挺会观察啊!”
玉罗刹听他们俩的对话有些好笑,就问公鸭嗓道:“他俩一个是大哥、一个是二哥,那我呢,我是什么?”
公鸭嗓挠了挠头:“你是……大……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