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咱们这个速度的话,差不多得两个钟头吧”公鸭嗓回答道。
梁谷衍想了想又问:“之前那个受伤的家伙说大钟楼附近没有他的熟人,这个说法该怎么理解?是大钟楼附近还有别的团伙,只不过他不熟悉而已,还是说那边压根就没有别的团伙?”
“哦,那边倒是有别的团伙,只不过从大钟楼到那伙人的地盘比到南洋佬的隐遁区距离更远一些,差不多得走三个多小时。那个家伙选择到调头回南洋佬的地盘,完全是因为距离最近……”公鸭嗓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梁谷衍见他眉头紧锁,赶紧追问道:“怎么了?”
公鸭嗓挠了挠头,接着说道:“我忽然想起来那边还有另一伙人,从大钟楼到那伙人的地盘要近很多,估计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哦,是这样啊。那好,咱们下一步就到距离大钟楼最近的那伙人那里打听打听”梁谷衍道。
公鸭嗓嘬了嘬牙花子:“那个受伤的家伙不去那伙人那里是有原因的,那伙人跟这个监狱里的其他人格格不入,怎么说呢……他们都是些二愣子,根本不跟外人打交道。”
“二愣子?”破伤风被勾起了兴趣,接着又问道:“难不成那群人都是傻子吗?”
公鸭嗓摇了摇头:“说那伙人都是二愣子倒不是因为他们傻,而是他们特别认死理,特别倔强。
你们知道吧,被关进精神病医院的人都说自己没疯,被关进监狱的人也都说自己是无辜的。精神病人知不知道自己疯了不好说,可罪犯对自己有没有罪可是一清二楚的。
但是这伙人倔得很,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有罪,也不屑于跟我们这些人打交道,搞得好像他们是监狱里的一股清流似的。”
“还有这样的人?”玉罗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