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钟楼的确不小,大约有十层楼那么高。饱经风霜的大钟破败不堪,指针已经不知去向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巨大表盘。
“往这边走是去另一个团伙的地盘的路”公鸭嗓拍手指了指右边,接着又指了指正前方:“一直走就是去那群二愣子的地盘的路。”
梁谷衍等人事先已经打定了主意,所以不加思索的选择了直行。
往前走了几分钟,右手边又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公鸭嗓介绍道:“这里拐过去就是另一条断头路。”
梁谷衍等人依旧不为所动,继续向前直行。
才往前走了没几步,领路的公鸭嗓忽然停住了脚步,战战兢兢的指着地上道:“我靠!这里有血迹!”
众人闻言心里都是一惊,赶紧围上前去观看,果然发现地上有点点滴滴的血迹。那些血迹早就干了,看样子已经留下了一段时间。
大家还没回过神来,公鸭嗓又喊道:“前面也有!那边也有!”
梁谷衍赶紧顺着公鸭嗓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前方的地面上果真还有更多血迹。
“不光有血迹”玉罗刹走到路边捡起一支箭递给梁谷衍,接着说道:“这个地方发生过战斗,血迹这么多,应该不是小规模的战斗。”
看到那支箭之后梁谷衍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不用玉罗刹说他也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刚要稍稍放松的心情不由得又紧张了起来。
目前越狱事件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如果犯人们抓到了无药他们,早就该拿着抢到的钥匙回桥头堡那里了。而眼下还没有犯人从监狱逃出去,就意味着犯人还没有夺到钥匙,也就是说无药他们还没有被犯人抓住。
但是从血迹上没法判断战局,因此虽然可以推测坎二爷他们并未得逞,却无法得知无药是否安好。梁谷衍虽然揪心却也无暇多想了,现在他更在意的是发生战斗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