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鸭嗓走上前叫嚣的同时,玉罗刹低声对身边的梁谷衍和破伤风说:“这人有问题!搞不好无药他们真的被这些人扣押了。想办法制服他吧,好作为谈判的筹码。”
梁谷衍虽然没有察觉到那人表情的微小变化,但是他却深信玉罗刹的判断,于是赶紧开动脑筋,考虑怎么在对方众目睽睽之下把这人制服的办法。
他见那人两次放倒公鸭嗓的动作都十分的麻利,猜测这人是个练家子,便灵机一动说道:“这位朋友拳脚功夫看起来不错啊!起码对付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是确绰绰有余,但是却不知道能不能比得过我们这三个也学过些三脚猫功夫的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们比划比划?”
此时公鸭嗓已经爬起来绕过那名中年男子回到了梁谷衍他们身旁,他听梁谷衍说要跟那人比试拳脚功夫,气急败坏的说:“大哥,甭跟他啰嗦,直接干掉他不�屯晔铝寺穑�
玉罗刹瞪了他一眼,低声道:“干掉他的话,楼上放起箭来我们三个躲得过,你躲得过吗?”
公鸭嗓一听,敢情这还是为了我好,于是吓得吐了吐舌头,退到一边不再说话了。
梁谷衍见那人有些犹豫,便又说道:“我真的没有恶意,要是有恶意的话,也不会跟你这么客气了。”
说着他撩起了衣角,露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
这两句话配上这个动作是告诉了对方两重意思。首先,虽然你们在楼上埋伏了弓箭手,但是我们一点都不怕,因为我手里有枪。真要抄家伙的话,我们不见得会吃亏。
其次,我有枪但是不用,而是提出跟你过过招,说明我有把握打败你,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接招。
那个中年男子看到梁谷衍腰间的手枪,表情先是有些惊诧,转而又变成了疑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好像在思索什么问题。
破伤风见他犹豫不定,撇了撇嘴道:“怎么着,害怕了吗?敢情你那两下子也就欺负外行人还行,真碰着行家了当场就得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