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禾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看向一旁的母女时,眼中满是愤怒。
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
自己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由她们踩在脚底肆意欺辱的人了。
两人这么多年了从没来见过木封航,而她们一来,他原本都已经稳定的病情毫无预兆地就恶化了,要说两者之间没有联系,她肯定是不相信的。
“你们两个做了什么?”木一禾强忍着内心的悲伤,静静开口,“为什么爸爸的病情会突然恶化了?”
两人的脸上都有一丝窘迫。
刘玫前几个月前翻到木封航曾经给自己买了一份保险,才想到当初两人领证的时候确实有提过这件事,而她当时听到这件事后就让他把受益人变更成了自己,天天来医院就盼着他早点死。
巴不得这次他救不回来。
“都是一个植物人了,再恶化又能恶化到哪里去?”
刘玫的脸上带着嘲讽,余光看向她身旁的男人,见他的穿着气质就知道他肯定是个有钱人,对她更是充满鄙夷地冷哼一声,“你看你啊,自己跑到国外去潇洒那么几年,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就留下这么个老不死的给我们照顾,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她的话让站在一旁的江墨辰神色都紧绷了起来,如墨的眸光中闪着不悦。
“照顾?你扪心自问,这么些年你有照顾过我爸爸吗?”
木一禾冷了脸,想到这点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我一回国就赶来见爸爸,照顾爸爸的也一直是我请的护工,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木一禾的话语使刘玫完全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