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琴暗暗吞咽了下,虽然心里不甘,但权衡过利弊后,还是决定今天就此算了。
反正到时候由江老爷子储面来教训他,她躲在一旁看戏就好。
苏瑞在离开前,眉心紧蹙着督了眼熙熙,紧握成拳的指甲像是要深深的嵌入血肉中。
看到众人离开了家中,熙熙再也憋不住,小嘴一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爹地!我想要漂亮阿姨!我不要别的阿姨做我的妈咪,我只要她!”
熙熙如葡萄般的大眼睛不停地眨巴着,红着眼趴在江墨辰的怀里,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角,很是委屈地哭喊着。
江墨辰感受到怀中的小身子在不停地抽噎颤抖着,心里划过一阵涩然,将她抱在怀中。
轻拍着后背,无言地安慰着。
现在,他没有绝对的证据能够摆在一禾的面前,让她相信两人并非拥有血缘关系。
一切的一切唯有等江旭回来。
这种无力感,使他颓然。
“我答应你。”江墨辰叹了口气,将她从怀中拉出来,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绝对会追回漂亮阿姨。”
熙熙嘟着嘴,看着他紧蹙着的眉宇,伸着手指拉钩,“说好的噢。”
江墨辰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伸着小指勾上她的手,清冷着嗓音应声:“说好的。”
见着眼前的小包子破涕而笑后,才松了口气。
适时,他口袋中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江墨辰的鹰眸,不由得又暗沉了几分……
而在另一边,木一禾早早地来到了医院。
推门走进木封航的病房时,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却使她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目光落在了床头柜的花瓶里新换的鲜花。
又来了?
“一禾,怎么了?”木封航看着她微变的脸色,眼眸里有些担忧。
木一禾回过神来,对他露出一个安心的表情,抿着唇笑笑。
“爸爸,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打算再次出国深造的事,你觉得怎样?”
“你这么优秀,我当然高兴。”
木封航躺在病床上笑着说道,只是这份笑意转瞬即逝,“只是……这钱……”
“你不用担心这个,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个人才培养计划,费用都是由公司出的。”
木一禾早就料想到这点,只能以这个善意的谎言搪塞过去,“我想你跟我们一起过去。”
木封航神色微愣,随即摆着手,正想开口拒绝时,木一禾就拉着他的手。
“爸爸,你放心吧,不用担心钱的事。”
木一禾抿着唇,像是生怕他拒绝般,眼里暗含深意。
“伦敦那边已经帮你都安排好了,有你在身边,我也比较安心。”
木封航张了张嘴,看着她眼里的真切,不由得蹙了蹙眉宇。
昏迷的这些年里,虽然他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但却听得到,感受的到。
五年来,都是一禾苦苦支撑着这个家,一边求学,一边兼职,还要做好女儿和母亲的身份。
想到这些,他满心都是愧疚。
而且就算现在醒来了,他的身体机能也已然恢复不到以往,反而留下了不少后遗症。
但既然她都这样说了,他也愿意陪着。
到了中午时间,木封航去做定期的检查,而木一禾也就准备离开。
只是在经过医院大厅时,她碰到了陈医生,打过招呼后,她猛地想到了什么,而突然停下了脚步。
“陈医生,能麻烦你跟我看下住院部走廊上的监控吗?”
陈医生一愣,微蹙着眉头问道:“怎么了?”
木一禾抿了抿唇,说出了她的担心,“有个陌生人总是进出我爸爸的病房……”
“什么!”陈医生神色微变。
作为a市最好的医院,向来很注重病人的方方面面以及医院的管理工作,但也架不住每天往来医院的人实在是太多,不能确保真的做到万无一失。
“我去报警。”
“不用!陈医生。”
木一禾赶忙上前拉住他,微扬着唇角说道:“他应该没有恶意,只是时不时给我爸爸换着鲜花水果,所以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