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她生吞活剥。
可怖的模样,使人惊吓到发颤。
“大姐!你搞清楚好不好!人家怎么着你了!是你拿着瓶什么东西,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就往她脸上泼!是她不会放过你还差不多!”
陆敏越说越气,如果她现在不是公职人员,指不定就上手打了!
周边的店员已经报了警,等到那狼狈模样的女人被人制止后,才猛地回过神来,上前关心着仍惊魂未定的木一禾。
木一禾惨白着一张脸,复杂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刘月儿带笑的可怖面容上,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四散的凌乱头发乱晃着,隐约可见被遮盖住的那半张脸,是多么的触目惊心。
不敢想象,若是那瓶液体,真如她所想的那样,泼在自己的脸上……
木一禾不敢去想,身上已经冷汗直冒,大口地喘着粗气,惊恐地看向刘月儿……
江氏集团,高管会议室内一片气氛凝重。
江墨辰冷峻如雕的脸上淡然一片,看着投影上显示的数据,公司相比于同期下降了一个点,已令他面露不悦,相比之下的顾氏……却已连着三期,目前仍旧在逐步稳健地在上涨。
作为今日主讲的高管站在最前,战战兢兢地滑动着屏幕,余光时不时落在江墨辰微变的面色上,也不知该不该继续。
突然,一阵手机铃在僵硬的气氛中响起。
敢在开会时如此的,也就只有江总一人,高管们纷纷识趣地偏离视线。
江墨辰的眼划过屏幕上跳动着的“陆敏”二字,有些意外。
在接起电话的瞬间,听筒里就传来一阵嘈杂。
“江墨辰,我们发生了点意外,我现在送一禾去医院。”陆敏边说,边拉开车门,看见坐在副驾驶的木一禾,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
她后背的毛衣上,被烫破了好几个洞。
“砰”的一声,江墨辰已经站起,办公椅因他猛然间的起身,瞬间倒地。
他的双眼已经变得猩红,宛如染上嗜血般的怒意,阴冷着面色,转身拉开了会议室的门,留下一室错愕无措的高管,径直往电梯门走去。
“哪家医院?”江墨辰的话语里满是冷肃。
“我们去白家的私人诊所。”
这件事闹得挺大,两人出来时,见着商场外已经停了几辆不同媒体的采访车。
出于安全和对的保护,陆敏觉得还是白家的私人诊所最为合适。
陆敏的眸光落在不远处,由警员陪同在身侧,刚被担架绑着才被抬上救护车的刘月儿,目光满是怒意,“你帮着联系下白凌安,就先这样。”
电话挂断的瞬间,江墨辰已然上了宾利跑车,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彰显了他心中的怒意,瞬时,车就如离线的箭般,窜了出去。
此时,在白家私人诊所,因有江墨辰和自家少爷的吩咐,最好的皮肤科专家都纷纷赶往vip诊室。
“还好,木小姐今天穿的衣服比较厚,挡了些伤害,而且这个硫酸的浓度并不算特别高,只是轻度烧伤,坚持用药膏,应该不会留疤。”专家将准备好的药膏递到了木一禾的手中,轻叹了口气,写着诊断本时,喃喃道,“但那个女人应该就没这么幸运了。”
“那是她活该!”陆敏站在一旁,帮着木一禾报不平。
随着医生和护士的忙碌,诊室的门也随之被人反复推开,隔壁诊室凄厉的惨叫声,传到了她的耳内。
陆敏见着木一禾阴沉的面色,拉开诊室门,对着外面大喊:“别嚎了!你现在受的苦,都是你自找的,给我好好受着!”
“木一禾!我告诉你,你不可能一辈子都有这么好的运气,有本事就让这些傻子永远都护着你,不然的话,只要我还活着,我迟早有天会刮花你的脸!”刘月儿被两人拼命摁在床上,却仍旧不安分地在撒泼叫嚣,“你听见了吗!木一禾!你别想好过!”
“安静点!”在旁看护着的女警都见不惯她这嚣张的态度,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大胆地说着威胁性的话。
两人之间,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啊……
木一禾抿了抿唇,脸色虽然十分难看,但却也已经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听着刘月儿毫无悔改之意的对自己放着狠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只有无畏的冷漠。
谢过医护人员后,她站起身子,径直往隔壁诊室走去。陆敏被她这突变的举动吓了一跳,生怕再出什么意外,赶忙护在她身侧。
刘月儿在病床上不停地挣扎着,充血的视线落在门口,忽然出现的熟悉身影,本应该只配被自己踩在脚底的女人,如今却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
她哪有别人想的那样单纯善良,只是善于假装而已!
看吧,现在不是照样来看自己的笑话?
“木一禾,你还没赢呢。”刘月儿的唇勾着笑,轻蔑地说道。
“从小到大,我就从没想过要跟你比什么。”木一禾的眼底满是淡漠,扫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心间起不了一丝波澜。
曾几何时,她是真的在愿意接纳刘月儿,作为自己的姐姐,想要成为一家人,也是为了父亲,不想令他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