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府阳谷县!”
“今夕何夕?”
“大宋政和年间!”
“你是谁?”
“少爷的贴身仆人玳安。”
“我是谁?”
“西门生药铺子的少掌柜西门庆。”
啥……啥啥?
西……西门庆?
江枫差点吓尿了。
自己居然穿越成了一千年才出一个的着名奸夫!
一个如果自称第二,绝不会有人敢称第一的花花公子加臭流氓!
活在现实世界卑微,要房没房,要车没车,挣的那点工资也不够讨老婆,机缘巧合,好不容易穿越了一把。没成为明君圣主倒也罢了,好歹让过过忠臣贤相的瘾,再不济做个寒门逆袭的励志典型!倒了八辈子血霉,竟然成了声名狼藉的着名流氓。
江枫不由地悲由心生。
名声差倒也在其次,可怕的是年纪轻轻就死了,更要命的是死得还惨!
江枫的眼前出现了一副可怕的场景:不远的将来,自己先被瘟神一般的武松一顿暴揍,头朝下脚朝上被丢下了狮子楼,摔得半死不活之际,被武松残忍地割掉了脑袋,最后被当成祭品摆在武大郎的灵位前……
如此悲惨的命运,谁能顶得住?
江枫还有些不死心,接着问道:“我真是西门庆?”
“如假包换,闻名全县的潘驴邓小闲,说的就是公子你!”
“潘驴邓小闲?”
“这自然是夸少爷你了!这个潘就是潘安,说少爷您貌比潘安,长得好;邓是邓通,夸少爷您比邓通还有钱;至于小嘛,自然夸您青春年少;这个闲说你整日空闲,这样才能有工夫泡姑娘。”
玳安如同话痨一样絮絮叨叨地夸个不停,但是江枫却异常烦躁。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面崭新的铜镜。
江枫拿过来照了照。
果然已经换了一副好皮囊:面白如玉,剑眉星眼,高鼻梁元宝嘴!
不仅模样帅气,身材挺拔,体格健壮……
“阳谷县有几个西门庆?”
“全县西门氏只有你们一家,你是老爷的独子,自然只有一个西门庆!”
“狮子楼在哪里?”
“出了咱家药铺的门左传,前行一百五十步!”
“武……武松在哪里?”
玳安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摇了摇头问:“谁是武松?”
“县衙的都头。”
“县衙压根没有姓武的!县衙的都头名叫雷横,外号插翅虎,听说这厮原本在郓城县衙当差,因为犯了事儿吃了官司便跑到这里来了。”
武松还没有出现?
江枫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又问:“卖炊饼的武大郎呢?”
玳安愣了!
“武大郎又是哪一个?”
“卖炊饼的,长得又矮又丑,人称三寸丁谷树皮,他有个漂亮的老婆叫潘金莲。”
玳安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少爷,咱们阳谷县城屁帘子大小,我从来没听说过这几个人。”
听到这里,江枫擦了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唉,谢天谢地!
看来潘金莲、武大和武松这三人还没有出现!
趁着武松还没有出现,自己必须先采取点行动,防患于未然,一定要避免这倒霉结果的发生。
死那么惨!更要命的是千年以后还恶名远播,谁愿意接受这么的命运安排?
想到这里,江枫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
玳安吓了一跳,慌忙问道:“少爷,你去哪里?”
“浪迹天涯!”
“少爷,你昏迷了三天三夜,身体虚弱得很,浪迹天涯也得身体康复,再让老爷给你备好马车,多准备些银两……”
玳安象个话痨一样喋喋不休。
江枫听得烦躁,此时他就一个想法:永远离开阳谷这个是非之地,走得越远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