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更迷糊了。
“谁……谁是李娇儿?”
“呸!你装什么糊涂?丽春院的鸨母都记不得了?你天天在丽春院风流快活,老子我睁只眼闭只眼装作不知道也就算了,你竟然想将鸨母娶回家?咱们家是开生药铺子的,不是鸡窝!”
这个老家伙越说越气,最后面如金纸,口吐白沫,瘫坐在地上,如同犯了羊角风一样倒在地上抽搐。
管家来旺吩咐身边的来福和来兴。
“混账,还傻站着干啥?赶快去请丁太医来。”
两个人慌慌张张地走了。
来旺看见地上的短刀,走到玳安跟前,扬起手来便是一巴掌。
“笨蛋,你为什么拿刀给少爷!”
玳安心里不服气,一边揉着被打红了的脸,嘴里一边嘟囔道:“这事儿能怪我吗?他是主,我是仆,我哪敢不听主人的吩咐?”
“兔崽子,还敢顶嘴?这个月的工钱还想不想要?”
玳安不敢吭声了。
来旺这个死胖子的杀手锏便是扣工钱,西门府上的仆人、杂役、丫鬟、婆子无不恨之入骨。
过了半天,丁太医到了。
掐人中,捋后背,折腾了半晌,西门达总算醒过来了。
他醒过来之后便开始扯着嗓子哭。
哭得很伤心。
瞧着这家人上上下下被自己折腾得鸡飞狗跳,乱成了一锅粥,江枫颇有些过意不去。
西门达缓过劲来,痛心疾首地问江枫。
“我儿,你到底中了哪门子邪?为啥走这样的绝路?”
“我不想当西门庆!”
“那还不简单!我明天就把玉皇观的吴老道找来,让他给你改名,只要你姓西门,想改啥名改啥名!”
来旺竖起大拇指,连声赞叹:“老爷说得对,改名就是了,实在犯不着割命根子哇,再……再说了,为啥偏要割命根子呢?”
江枫欲哭无泪,跟这些不知道后果严重的庸人实在解释不清楚。
他突然觉着眼睛一黑,咣当一声,栽倒在地上,再次昏死了过去。
掌灯时分,江枫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