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如释重负!
十月怀胎,接下来的一年自己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他得干一番事业!
他要潜心研究药物,成为大宋朝第一流的药学家;
他要苦心研究医学,成为大宋朝第一流的医学家;
他要钻心研究经营之道,成为大宋朝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到时候黄河内外,大江南北,江南塞北,遍地开花,处处都有西门生药铺子的分号!
一条金光大道正在自己眼前徐徐展开,全新的西门大少爷要集中精力准备自己的事业了。
这天吃罢饭!
江枫规规矩矩地跟西门达说:“爹,我要搬到药铺去住!”
“去药铺干什么?”
“闷在家里读医书无异于纸上谈兵,闭门造车,我要多实践,我要知行结合!”
“可是如花刚怀了身孕……”
“好男儿当以事业为重,再说家里丫鬟婆子那么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用不着我整天耗在家里。再说,您老年岁大了,也该颐享天年了,生意上的事儿我得尽早学学!”
西门达听到这里频频点头。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记住了,到了店里,不要以少爷的身份欺人。”
“您老人家放心,穿青衣戴小帽,我会规规矩矩地从学徒干起!”
西门达朝着他竖起来大拇指。
“我儿,傅铭是咱们药铺里的大拿,是咱们药铺的定海神针,顶梁柱,是了不起的制药高手,此人不仅懂的多,而且极仁义,以后无论啥事儿,你都得听他的。”
“好的,我到了药铺便拜他为师!”
西门达沉吟片刻。
“还有一个人,你千万别难为他?”
“谁?”
“来旺!”
西门达对来旺信任有加,他整天泡在紫石街王婆的茶馆里,药铺的买卖都靠来旺支撑着,无论验货,收货,入库,出库,还是生意上杂七杂八的事务都归来旺管,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来旺是西门生药铺子的二掌柜。
来旺是个笑面虎,薄情寡义,口蜜腹剑,当面说好话,背后开黑枪,说的就是来旺这种人。
这小子不仅黑东家的银子,还变着法的克扣伙计的工钱,伙计们对他恨之入骨,背地里骂他,说他头顶上长疮,脚底板流脓,整个人都坏透了。
“爹,咱们的药铺若想做大,来旺这种人可用不得!”
“唉,来旺跟了我十多年,他是啥人我自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