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虚被打得眼前金星乱窜。
“西门庆,你这个混账……”
没等他说完,江枫紧接着握紧拳头,抡圆了朝着花子虚的左眼便是一拳!
花子虚的左眼很快肿胀起来!
江枫觉着这厮的左眼肿了,而右眼安然无恙,很不合理!
这违反了对称协调的美学原理,
想到这里,他索性又朝着花子虚的右眼上补了一拳!
如此一来,对称了!
花子虚变成了熊猫眼,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
他躺在地上,继续扯着嗓子骂!
江枫觉着还不解气!
索性将他骑在身下,抡圆了拳头,朝着他脸一顿爆锤,拳头如同雨点一样砸在他的脑袋上。
花子虚被打得口鼻出血,象杀猪一样嚎叫。
“西门庆,你他娘地竟敢打我,老子去衙门告你!”
应伯爵和谢希大等人吓得半死,慌忙将江枫拉了起来。
江枫打累了,他站起身来,先是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然后指着花子虚的鼻子骂道:“姓花的孬种,以后见着我最好躲着走,不然本少爷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花子虚被他给揍得半死不活,倒在地上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应伯爵急得满脑袋捶足顿胸。
“大哥,你……你这是为何?咱们都是兄弟,何苦为了一个丫头大动肝火……”
江枫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闭上你的臭嘴,不然老子连你一块揍!”
应伯爵吓得不敢吭声了。
他们从来没见西门大哥发过这么大的火!
江枫余怒未消。
“你们几个听仔细了,以后若是继续做兄弟,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们自己挑!愿意跟他混的留下,咱们从此割袍断义,永不来往!”
骂完以后,江枫大步流星往外走。
走到店门口,回头看看:谢希大、孙天化,祝实念、云理守;常峙节,白赉光都跟了出来!
少了应伯爵和吴典恩两个人。
谢希大凑到江枫跟前说:“大哥别生气,我们兄弟早就瞅着姓花的这个王八羔子不顺眼了!”
孙天化嘟囔说:“吴典恩那个势利小人,他刚才在里面劝我们几个跟你割袍断义,以后跟着花子虚混,奶奶的,我们才没那么下作!”
“大哥,你千万别生应二哥的气!他悄悄告诉我,如果花子虚死了,你得吃官司,他和吴老八留下来,待会叫人将姓花的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