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来兴师问罪,明摆着是登门道歉的。
这让江枫有些不好意思,慌忙说:“唉,都怪我一时冲动,还请夫人见谅!”
“西门大官人宅心仁厚,悬壶济世,如果不是被欺负的厉害,怎么会发这么大的怒气呢?唉,终归还是我男人的错!”
“夫人今日为何登门?不会是专门来道歉的吗?”
李瓶儿笑了笑说:“哦,自然不是!”
李瓶儿说到这里,走到店门口,朝着外面招了招手。
两个伙计抬着一个木头箱子进了门。
“我听说西门大官人需要银子,我今天是专程来送银子的。”
江枫被这个女人彻底给整懵了。
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算了,还是先问问清楚她的条件吧。
花子虚也是让自己空欢喜一番,然后又说出那么多不要脸的条件来。
江枫有些犹豫。
李瓶儿猜中了他的心思,淡然笑笑说:“大官人不必多虑,你是义人,照理说不能取利,但是我男人的面子还得维护,你给一成的利息吧。”
平心而论,这个价钱很公道了!
“不用抵押我的所有身家吧?”
“大官人的名声便可以担保,你能拿出全部身家赈济灾民,我李瓶儿实在想象不出大官人有何理由赖账不还!”
居然如此慷慨,如此明事理,这哪里是人哇!简直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嘛!
江枫听到这里感动得都快哭了。
“多谢夫人好意,一年后连本付息一起还!”
李瓶儿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
借人家银子,总得画押找证人!
于是江枫派玳安请应伯爵、谢希大当证人。
李瓶儿原不想让江枫抵押东西,但是应伯爵劝道:“嫂夫人,在商言商,商场的规矩还得遵守,免得以后有麻烦。”
江枫更是过意不去。
李瓶儿不以为然地瞧了江枫一眼。
“既然大官人一再坚持,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江枫取来自己宅院的房契、地契押给了李瓶儿。
李瓶儿随手将房契地契交给随身的丫头,然后带着人飘然而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这就是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