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白了这个伪君子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何罪之有?”
“你的药毒死了杨宗锡,这还不是罪?”
“这药成年上百的人吃过,药到病除,救人无数,别人吃后均安然无恙?他有何证据杨宗锡是被毒死的?”
李达天扭头问张四:“对哇,你说西门大官人的药毒死了你外甥,不能信口开河哇,人证呢?物证呢?”
“杨家的上上下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能证明我外甥是吃他家的药死的!”
“既然如此,传人证,带物证!”
很快孟玉楼和孙婆子、杨宗锡的弟弟杨宗保都被带到了公堂外面。
李达天“啪”了一下惊堂木,吆喝一声:“传死者杨宗锡的妻子孟玉楼到堂!”
身穿重孝的孟玉楼乍一露面,整个公堂顿时满堂皆惊!
孟玉楼长得真是漂亮!
有个叫兰陵笑笑生的流氓文人曾经如此形容:月画烟描的一张脸,皮肤真是好,粉妆玉琢一般,人家孟玉楼那张俊脸不肥不瘦,俏丽的身材难减难增,光洁的额头上长了几点若有如无的雀斑,那才叫天然美丽,百褶湘裙露出一双小脚,周正堪怜,飘然而过时花香细生,款款坐下后嫣然百媚……
孟玉楼到了公堂上,
公堂上的所有人都如同遭了雷击一般,个个屏住呼吸,呆若木鸡,哪怕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会发出山崩地裂的声响。
江枫偷眼扫了一圈公堂上的人。
所有的人的嘴角都挂着涎水,只要饿了半月的狼见了肥羊才会流出的涎水。
公堂中央的李达天尽管拼命装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但是他的喉结在抖动,在不停地咽吐沫!
武松那张狰狞的脸此时也写满了水一般的柔情!
江枫相信,如果孟玉楼与这位敢打死老虎的汉子恰好四目相交,武松顿时就得如同绵羊一样软塌塌地跌倒在地上!
江枫的心不由地悬了起来!
唉,麻烦了!这群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性,待会一旦孟玉楼杏眼园睁,信誓旦旦地指定自己是杀她男人的凶手,不用大刑伺候,光公堂上这些男人的眼神都得杀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