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说:“唉,我前几天见西门庆正在埋头读这本书,晚饭时间,我利用伺候他吃饭的工夫,往他碗里下了蒙汗药,将他给蒙倒后,便将这本书偷出来献给你!”
宋蕙莲说这番话时眼神游离,一瞅便是编瞎话,这逃不过施仁杰的法眼,但是施仁杰心里也明白:这本书精深专业,莫说来旺和宋蕙莲这样的门外汉,没有几十年的制药工夫连读都读不明白!
施仁杰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唉,我怀疑这本书被西门庆那个兔崽子做了手脚,番僧给他的那本藏起来了,这伪造的书是他故意试探你们两口子的!”
宋蕙莲赶紧说:“施掌柜多虑了,虽然西门大官人寡恩薄义,但是他的鬼心眼子却没这么多!”
施仁杰摇了摇头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们千万别小看了西门庆这个小子!”
“掌柜的,还……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这本书到底是真是假,除了西门庆,还有一个人一清二楚。”
“谁?”
“傅铭!”
“能不能将他挖到我这里来?只要他肯来,银子他想要多少我便给多少!”
“傅铭这小子,脑袋一根筋!但是掌柜的放心,我可以帮你将其他几个伙计给挖过来!”
“真的假的?”
“掌柜的,我敢给你立军令状!”
施掌柜那张脸顿时笑得绽放开来,如同怒放的菊花一样。
“甚好!甚好!”
宋蕙莲高兴了,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块肉,放到了施仁杰的嘴里。
“我就说施爷是我们家的贵人嘛!”
施仁杰吃了肉,喝了口酒,然后吧嗒吧嗒嘴。
“这菜不错,但是这酒……”
来旺慌忙问道:“掌柜的,酒不好?”
“这酒寡淡了些!”
来旺赶紧站起来说:“施掌柜稍等,隔壁黄家就是卖酒的,我这就去买些好酒来!”
他正要转身走,施仁杰叫住了他。
“来旺,我看不如这样,我药铺地窖里藏着几十坛子好酒,你赶快去弄两坛子来,咱们三今晚开怀畅饮!”
来旺赶紧推辞说:“这可使不得!今晚我们两口子专门孝敬你才白了这桌席,怎么能喝掌柜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