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了个礼,“参见九王爷。”
俞倾澜语气平静,“九郎,你怎么也来了?”
“与御府新大少爷相识,便来了。”贺兰银晟笑得温柔。
靳稣婷在想,原来他对每个女孩子都可以笑得这么温柔,是个海王啊,幸亏她没进哥哥的鱼塘。
“酥儿你怎么走得这样着急?”老将军支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过来。
算起来,老将军也才六十余岁,前段时间还是英姿勃发,自从靳熙雯出事以后,一下子像老了十多岁。
各种病痛也都接踵而至。
靳稣婷吐吐舌头,把手从俞倾澜的胳膊里抽出来,跑过去扶住自家爹爹,撒娇:“我这不是看见俞姐姐来了嘛”
俞倾澜礼貌地朝老将军笑笑,老将军这才看到她身边站着的九王爷,连忙行礼:“老臣,参见九王爷。”
“将军不必多礼。”九王爷跑过来馋起老将军,差一点就碰到了靳稣婷扶着老将军的手。
靳稣婷老实地把手放回原位,一脸得体地笑。
好像贺兰银晟表白失败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他们两个一点都不熟一样,他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不过很快又恢复原样,“那我们快进去吧,别让御老爷子久等了。”
贺兰银晟走在最前面,俞倾澜和靳稣婷走在中间,老将军支着拐杖,跟在后边。
宴席摆了上百桌,占满了御家所有的庭院。
可见御家御老爷对这位大少爷的重视。
九王爷与将军府、太师府的人和御老爷一桌,桌上都是些平常老百姓见不着的权贵。
与御家地生意牵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有些薄弱的产业,还要靠御府帮忙。
所以御府虽是商贾,人脉权利却不比平常地官家重要。
吕氏就是没有看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百般阻拦靳熙雯和御景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