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靳稣婷回答,他就自顾自地说下去,“大小姐你被谋杀导致不孕那一天,我遇到了九王爷,他告诉我会带我找到亲生父亲。于是我跟九王爷走了,后来才知道我的母亲是王妃的妹妹,御老爷是我的生父。”
他指的王妃,是九王爷的母亲。
“!!!”靳稣婷已经震惊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太曲折狗血离奇了。
要是放在从前,展少昂和九王爷,是她永远不会放在一起对比的人物。
天知道,他们居然是表亲,而且还是直系的那种。
“那你母亲呢?”靳稣婷问,绝不可能是现在的御夫人吧?
“她已经过世了。”展少昂语气有些落寞,面上却未显露半分。
“对不起阿。”靳稣婷知道触及了他的伤心事。
“没关系,这不怪你。”他的语气很平淡。
“故事听完了,”贺兰银晟说,“现在你明白了吧,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所看到和听到的样子。真相要靠内心来感受。”
“……”为什么靳稣婷总感觉他说的不是这件事。
“故事听完了,我也该回去了二位爷再见!”靳稣婷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了,气氛透露着莫名的尴尬。
这回九王爷没拦住她,成功地让她逃脱了。
靳稣婷一走,展少昂就从石凳上弹起。
他向来最守本分逾矩和主人平起平坐,他还没有这个胆子。
——
将军府。
靳稣婷回来直奔素轩院,回到舒服的小床上。
人生最幸福的两件事莫过于:吃饱了躺着,睡醒了有东西吃。
一向被覃儿调侃为,猪的人生信条。
第二天一早,覃儿就欢欢喜喜地跑进靳稣婷房里喊她。
“小姐小姐!”她拉开靳稣婷的被子,“你快起来别睡了!”
靳稣婷背后一凉(她睡觉喜欢趴着),睁开朦胧的双眼,瞪着覃儿,“一大早扰人清梦,覃儿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一张红彤彤的纸晃到靳稣婷眼前,“小姐你快看!”
她接过那张纸,“这什么啊?”
“太子请小姐去打马球啊!”覃儿激动得叫起来。
“哦,我又不会。不去。”靳稣婷丢开红纸,盖上被子继续蒙头大睡。
“小姐!”覃儿去扯窝在被子里的靳稣婷,“唐小姐和俞小姐都会去的!你是太子妃候选人,不能不去啊!”
靳稣婷被覃儿扯出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什么时候?几点?在哪?”
“三日后,辰时,在马场!”覃儿兴奋地像她自己要上场似的。
“哦,知道了,我再睡一会。”靳稣婷盖上被子,隔绝覃儿的兴奋,继续和周公约会。
消息送到,覃儿也不打扰靳稣婷了,欢快地蹦着出去了。
她家小姐真正的春天要来了
到下午,靳稣婷才迷迷糊糊的起床。平日里不用去给吕氏请安,她基本都是睡到自然醒。
今天知不道为何,特别嗜睡。
迷迷糊糊地吃完饭,又是无聊的一天。
坐在那张八仙桌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覃儿给她带回来的,她没看完的话本。
都是些花间柳巷的风流事,一点都不青春。
她吐槽,什么某某公子和青楼小馆里的风尘女子爱的死去活来啦;什么某某王爷爱上江湖女子为了爱情放弃王位啦;还有什么当今太子的离奇身世啦行……
等等,还有当今太子的传闻?
有意思。
靳稣婷翻开泛黄的书页,才看了第一个字,覃儿就又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