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不下来,顶多只能移动下方向。
贺兰睿哲有些懊恼,他低估了这马的蛮力。
眼看已经要进了森林深处了,贺兰睿哲没有办法,跟怀里的人商量,“一会控制马撞到树上,这样我们再下来。不然现谁也下不来。”
“啊?”那岂不是跟车祸一样?靳稣婷略微思索了两秒,果断点头,豁出去了,她莫名地相信这个在关键时刻冲出来救她的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要撞了!要撞到树啦!!!”
“你准备好了吗?”
靳稣婷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感受到怀里人的信任,贺兰睿哲扯住缰绳,奋力控制住马的方向。
森林里的树长得很是茂密,“砰——”
贺兰睿哲在马撞到树的前一秒带着靳稣婷跳了出来,落在满地的落叶里。
靳稣婷只感觉脑袋里昏沉了一下,就落地了,眩晕感还没结束,贺兰睿哲的猪脸就凑了过来。
“怎么样?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靳稣婷定了定神,猪脸在眼前越来余越清晰,她推了一下贺兰睿哲,“你离我远点,我会好一点。”
贺兰睿哲注意到自己的失礼,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保持安全距离。
“你脑袋晕不晕?有没有哪里受伤?”
他依旧问道。
“没事,我身子骨硬着呢!”靳稣婷伸了一下腰。
“咔嚓。”
她的动作定格在下一秒,“哎,哎呦,我的,我的……”
猪脸又凑了上去,“怎么了,是哪里扭到了?”
靳稣婷扶着自己小腰,“腰,我的腰好像扭到了……”
那感觉像断掉了一样,就好像,骨头被菜刀砍了几下,要烂不烂,要断不断。
“你等等,”贺兰睿哲直接靠近靳稣婷,对方一手扶腰,一手做出防御的姿态:“你要干什么?”
“我懂接骨,我帮你接上。”贺兰睿哲无奈地解释。
“腰也能接上?”靳稣婷诧异。
贺兰睿哲回答:“按理说,徒手不能,但你,不大可能是腰断了。”
语气颇有些无奈。
“估计是方才摔下来的时候扭到了,我能帮你归位。”
归,归位?
“听起来好恐怖,我能,拒绝吗?”靳稣婷可不想一个陌生男人上手就摸自己的腰。
“不及时的话会……”
“等等,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靳稣婷依然保持着扶腰的动作,打断了贺兰睿哲的话。
寂静的树林里,没有话语声了,树叶落地被风扫走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哪有什么声……”
“嗷呜——嗷呜——”
贺兰睿哲刚想说是她听错了,下一秒就被打脸。
“有,有狼……”靳稣婷声音都是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