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摇晃着酒杯的牧泓奕被牧珽这个突然问出来的问题,惊了一下,他眼底浮上一抹阴狠,微微愣住。
这个问题,牧珽他什么时候就开始在意的?
牧泓奕自小就有花粉过敏症。所以老宅还是他自己家,向来他所在的地方,都没有鲜花。
牧珽这么一问,站在牧泓奕身后的牧辰也微微侧目看向自家少爷。
上次,陈老家的人送去一盆栀子花,花开的那么茂盛,那花香那么浓,后来牧辰也没有发现自己少爷的花粉过敏正犯过。
牧辰只记得,当时少爷确实是非常的生气。加上不知道潜伏在陈老家的苏姐做了什么,少爷就对苏姐动力杀心。
牧辰打量了一眼牧泓奕,又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看向别处。
牧珽刚才之所以要来这个餐厅吃饭,就是为了带着牧泓奕穿过庄里的花园。甚至在路上,他还在树下停留了许久,这一切,牧泓奕都跟在他的身后。
牧珽清楚的记得,每次一到庄里的花季,爷爷都会将花园的路封起来,不让年幼的牧泓奕跑进去,以免沾染了花粉,引发旧病。
桂花糕爷爷做好后,牧泓奕出于对花的心里阴影,也极少极少吃,甚至是非常的反感。
但是刚才,牧珽带着牧泓奕在桂花树下站了片刻,又在白玉兰树下逗留,换成以前,牧泓奕肯定早已经焦躁的不行。
牧珽抬眼向对面坐着的牧泓奕看去。他一身白色的西装,上面大朵的花刺绣,整件衣服都显得生机盎然。只不过,此刻的牧泓奕,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
但是他还是淡淡的笑着,说道:“以前被这个病拖累的紧,后来有幸在国外认识一位医生,就请他帮忙治好了我的花粉症。”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
有那么一瞬间,牧珽几乎就要相信了。但是,他所经历的一切,徐家怡经历的一切,都容不得他在这个时候,有半分的心软。
牧珽眼神犀利的看向牧泓奕,几秒钟后,他垂眸,脸上闪过一阵失望。
“哥,我今天请到一位贵客,来这里吃饭。你不会介意吧?”牧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