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给浓浓办入院手续。
忙的差不多时,她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抬眼看过去,从远处过来一位医生。
“你好,我是外科的李医生,今天送过来的两个病人通过治疗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现在还在昏迷中,所以需要您帮我们签个字,您看方便吗?”
“不方便。”
“额......”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徐家怡还是去外科把字签了。
病房里,徐家怡絮絮叨叨的一边削苹果,一边吐槽。
“我这可是第一次开车出事,我一定要让他们赔。还好你没事,你要出一丁点问题,我要去掘他们家祖坟!”
徐家怡把这次事故称之为“自杀式碰瓷”。
“下次出门还是看看黄历好了,怎么觉得最近出门就不顺呢?我这运气,不会是遇上你就花光了吧。”
“好啦好啦,反正我这不是没事嘛!你就消消气吧。”浓浓躺在病床上,宽慰着面前还惊魂未定的徐家怡。
鉴于浓浓的身体情况,徐家怡干脆跟医生沟通了一下,让她在医院直接住到生产。
第二天徐家怡去外科绕了一圈,想看看那两个人醒过来没有。
结果扑了个空。医生告诉她,今天早上的时候就有人过来帮两位病人办理了转院手续,已经转院走了。
靠,逃逸!!!
……
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徐家怡回到病房。
“浓浓啊,有事儿要和你商量。”徐家怡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说道。
“嗯。说吧。”浓浓头也不抬的看着书,轻声应答。
“那个……我要去出差,可能一两天才回来!”她紧张的看着埋头看书的浓浓。
“嗯!好!这次是去哪儿?”
“印城。明天大早的飞机。”
“知道了,我有张妈,你放心去!”
“……”
借着回家收拾行李的理由,徐家怡稍晚时从医院回了家。
在电脑边开始翻到惠城的最早一班机票。
订票,收拾东西。麻溜的整理完就开始躺在床上酝酿瞌睡。
几度辗转,根本无心睡眠。
……
第二天,顶着一个黑眼圈就异常的早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