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认识?”慕夜白也愣住了。
难不成是他误会他了,可这个贝拉到底是从什么渠道知道他的一举一动的。
想到这里,慕夜白的眼睛一缩,难道是他的身边有人在贩卖他的消息?
越想越有可能,慕夜白的脸色本来就冷,现在的脸色更是如同冰块一般。
“夜白,你该不会是被女人纠缠了吧?”手机那头,传来陆廷潇幸灾乐祸的声音。
他这个兄弟对待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一幅没有感情的样子,可这幅冰山样子,偏偏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愿意买单,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女孩子就不少。
但他向来视女人如洪水猛兽,每次看到他被女孩子追的慌乱的样子,跟他平时冷酷的模样大相径庭,陆廷潇每次看到都要乐上好久。
慕夜白脸一黑,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是恼羞成怒了?”陆廷潇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电话,笑的不能自已。
病房里,小白还在睡觉,只有成年人二分之一大的小手上扎着一个针,一个玻璃瓶往下慢慢滴着。
季初洛的手握在输液管上,希望用这种方法让流进小白身体里的液体能够温暖一些。
“妈妈。”睡梦中的小白并不安稳,眼皮微微抖着,眼珠子在里面转来转去,额头上沁出薄薄的汗珠来。
“妈妈在这里呢。”季初洛连忙用空着的一只手握住小白的小手,轻声安慰道。
他从小就有这个毛病,睡着睡着总会从睡梦中惊醒,像是做了噩梦一般哭喊着。
但从小到大,小白好像并没有受过惊,也没有遇到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季初洛到现在都不知道小白为何会有这样的症状。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罗言走了进来。
“做噩梦了?”罗言看了眼小白,挑眉问道。
季初洛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从小就有这样的毛病,尤其是半夜,总是睡着睡着就哭喊着醒过来,去了医院几次也没有查出什么问题来,只说回来让孩子好生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闻言,罗言微微皱起了眉头,“是不是缺少安全感,所以晚上总是会做噩梦。”
缺少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