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从哪里入手好,夜颜在风国的时间比较久,又有一个七仙楼,对于风国经济状况和势力分布比较清楚得多。
慕容冷悸需要投入更大的精力去调查这些内容,他无暇顾及西城里日月神教的总部,虽然日月神教是江湖中最大的魔教,但是若是那些名门正派一起联手起来攻击日月神教,那么日月神教必死无疑。
司宇清一直在管理着西城,他们俩把一切都丢下来交给他人家已经不计较地接受了,慕容冷悸也不好意思再让他帮忙管理日月神教。
负责日月神教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交给他最信任的人,他的贴身护卫,凌安。他是慕容冷悸在某个地方救下的人,他无去处,便跟着了慕容冷悸,成了保护慕容冷悸的人。
慕容冷悸也很放心他,不为什么,就是因为他的性子和为人正直,也许哪一天想云游四海了,这魔教教主之位就丢给凌安了。
夜颜看着慕容冷悸一直在忙着,若是他想扩大日月神教,早在前几年已经扩大完了,整个奇峰恐怕都会有日月神教的势力,而到现在才开始扩大帮派势力,说到底还是为了帮助乌颜。
慕容冷悸本就不想再扩大什么势力,当初慕容芷月还在的时候,他只是想要日月神教有强大的实力,能抵抗外面的侵略,给慕容芷月一个好的成长环境。
当初他在西城的地位也是有很大影响力的,在西城中,提到他的名讳,人人都会联想到日月神教,说到日月神教每个人都是避而远之,不想接近任何一点。
现在日月神教的人,在西城都做起了义工,一开始百姓们还排斥着,后来教众们做的好事多了,百姓们渐渐就和他们融洽了起来。
慕容冷悸想到这里,他不禁笑了起来,如果没有乌颜给他这个机会,恐怕日月神教得一辈子都得挂着魔教的名头。
夜颜走到院子里,等待着司宇清每日的汇报乌国的情况,发现远处飞来的信鸽,腿上系着是一根带着红色绳子的纸条。
夜颜看到那条红色绳子,皱眉,难道乌国有什么异变?每一次司宇清给他飞鸽传书汇报情况时,都是用一条白色的绳子,他们商量过,若是紧急的事情就用红色绳子。
他一抓到信鸽,不再像以往温柔地解开那封信,直接一把扯开绳子,信鸽吃痛得鸣叫了一声。
夜颜不耐地把它往空中一抛,让它沿着原路飞回乌国去,渺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天空之中。
他急忙拆开那封信,上面是司宇清铿锵有力的字体,夜颜越往下看,眉心慢慢松开了许多,似乎还有点笑意……
好像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拿着纸条去找慕容冷悸,慕容冷悸刚从外面回来,打算和夜颜商量着什么事情,见到夜颜笑眯眯地走过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情,一看到那张纸条,整张脸就黑了。
“你那么喜欢幸灾乐祸?”
虽然这个事情对他的影响力不怎么大,但夜颜的这个态度,着实让他心寒啊,起码也是一起喜欢乌颜的人啊。
“废话,情敌有困难,我不幸灾乐祸还哭丧着一张脸啊?反正我又没有什么事,你呢,就好好的处理这些事情,让我自己一个人去看乌颜就够啦。”
夜颜也知道,这种小事对于慕容冷悸来说,完全是当做闲暇时间的娱乐事件而已,如果真的是慕容冷悸抗不下来的事情,他才会出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