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穆的笑容好像是幸灾乐祸一样,见凌安这样冷淡的表情,他也不愿意再说什么了,只是冷笑一声甩袖离去。
子穆走后的不久,正在准备拿鞭子的那些人身子突然定住,然后整个人直直地倒下来,只带过一阵凉风。
凌安睁眼,眼前是一个身穿黑色锦衣的人,看到他,他的内心是无比的激动:“教主,你终于来了……”
慕容冷悸看见他身上一道道伤痕,知道他这些天所受的痛苦,好久没有一个人为了他肯受这么多的苦了……
“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慕容冷悸正准备帮他解开绳子,有一种很难得温暖在心中蔓延开来。
凌安身上的束缚解开,他活动了一下四肢的关节,听到慕容冷悸的那一声道歉,他整个人都被吓到了。
他双手抱拳,一脸正色,又充满歉意:“是属下没有把日月神教管理好,把教主交代的事没有完成好,是属下的错,请教主责罚。”
他单膝跪地,面对着慕容冷悸低下头来,一副做错事的样子,这的确也是他的错,他没有完成好慕容冷悸交给他的任务,慕容冷悸才一离开,日月神教就有人反叛了……
慕容冷悸的手扶起他,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本就存在着这些心理,他们早就谋划好要反叛了,就是等着这个机会呢,本座早就猜到了,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所以你不用担心,剩下地让本座来做就好,你这些天也辛苦了,本座带你离开。”
“不辛苦,为教主做事是属下的荣幸。”
凌安被慕容冷悸带到某个客栈去休息,而慕容冷悸正在筹备着明天该如何见那些奸佞小人。
当真以为他慕容冷悸这么好欺负是吗?敢在太岁的头上动土,也不知道这些年是不是他的手段太仁慈了,让他们都有这种胆子了,那好,那就让他来告诉他们,他慕容冷悸,不是好惹的。
翌日。
子穆一早醒来,就接到了两个消息,一个消息是凌安被救走了,一个消息是慕容冷悸已经回到了西城,不久后将到日月神教。
他看着日月神教的大堂,仰天大笑:“哈哈哈,以后日月神教将是我子穆的天下了,慕容冷悸你来日月神教就等着交出教令乖乖受死吧,哈哈哈。”
他狂妄的笑声响彻在整个日月神教中,被慕容冷悸听见只是觉得讽刺,尽情的笑吧,再久一点,恐怕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到了快要接近天黑的时候,子穆在日月神教正在和人商量着如果慕容冷悸来了,该怎么样应对,此时却有人来报。
被人打断开会的过程是一件令人不爽的事情,加上子穆是一个不耐烦的人,他一个眼刀甩到那来报信的人,报信的人咽了咽口水:“报……报……”
子穆皱眉,不耐地道:“说!”
“慕容冷悸已经来到了日月神教,已经到大堂外。”
“什么!”
子穆没想到他会来这么快,而且居然能进得了日月神教,他已经把结界改过,很少人能破得了这个结界,看来……慕容冷悸的武功当真是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