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放肆,来人……”
“来尼玛的。”几拳解决掉冲李老二扑上去的衙役,林夕从怀里摸出宁安寨探子首领给自己的那块牌子,朝案几后的那判官丢去,笑着冲堂下的商贩问道:“有事说事,别他娘的听不懂人话。”
望着这嘴里敢说,手上敢动,一点都没把判官放眼中小郎君,商贩抬起脚朝被李老二踩着的辽人脑袋踢了过去,嘴里说道:“知城,小民知错了,刚才小民不说实话,而是在下的妻女都被这些畜牲给抓在手里了。”
说着,商贩弯下腰对林夕谢道:“多谢小郎君,要不是碰见你,在下这可就得家破人亡啊。”
望着手中皇城司的令牌,判官一惊,连忙把令牌递给身旁的中年人,拎起案上的惊堂木,重重的往下一拍喝声道:“今有辽人不守律法,随街动器,杖十。”
听着堂上那判官的判决,林夕撇了撇嘴角,心里想道:看来还是皇城司好混啊。
想着,林夕随意的冲堂上那位拱了拱手,转身招呼了下李老二俩就要朝怀远的府衙门口走去。
“林哥儿,请留步。”
听见喊着,林夕顿下脚步,抬头朝堂上望去。
看了眼坐在中位,身穿青袍的判官一眼,眼睛却被他身旁身穿一席旧锦锻儒袍的中年文工吸住。
“少年郎,你我刚才不也才见过面吗,为何如此吃惊?”瞧着林夕的眼神,中年文士笑着问道。
“你是官?”林夕装着傻,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