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自己还是一个身无半点虚衔伴身,还是一介白衣的时候,就敢带着一伙村民出境潜入西贼境烧杀抢掠,就敢……
回忆起林夕的过往种种,李玥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也许在这样的人身旁听用,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见李玥说着说着就愣神,林夕也见怪不怪,张口问道:“李都知,不知官家让你到在下这里是有何公干?”
“回林候,陛下在卑职离京时曾派人来传了句口喻:至张家村后一切全以林候作主,其他的卑职……”
“罢了,能说的你就说,不能说的,你放心,在下虽说喜欢用拳头跟人讲道理,但对自己人还不至于严刑逼供,当然不是自己人的不在此列之内,你可懂?”听着李玥这才说了一半就打住的话头,林夕有些好笑的看着赵祯皇帝光明正大埋到自己身边的钉子,无所谓的揉揉鼻尖,开口说道。
只要他不是赵祯派来扯自己后腿的人,只要他不是过来给自己添堵找麻烦的,林夕还真的是希望赵皇帝给自己多派些人来,反正自己又没有野心要去谋他老赵家的龙椅。
“谢林候体谅,卑职是自己人。”望着抬眼注视着自己的青年,虽说他轻声慢语,脸上带笑,但已从他话语中听到了威胁的李玥连忙从椅上站起,头都不敢抬的避过林夕的目光,一躬身抱拳行礼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既然是自己人,那么李都知又何须多礼,来,在下给你介绍下。”说着,林夕一伸手牵住已从学堂回来进厅后,见自己在谈正事就没开口站在身旁的张叶笑着对李玥说道:“张叶,西贼伪太师之女,在下未过门的娘子。
叶子,这是刚从汴梁过来,皇城司的李玥李都知。”
“卑职李玥见过未来候夫人。”听到林夕的介绍,李玥微微屈膝,向张叶行了个妇人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