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
嗵……
听到鼓声,除了站哨的士兵,军中大营所有还在忙着还是闲着的将校士卒,都头指挥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披甲顶盔,手拿兵刃就往军中大校场赶去。
嗵。
站在木头搭起的点将台上,林夕冷着脸看着台下随着最后一声鼓声落下,还没理直的队列,看也不看匆匆忙忙跑上将台上分两队站好的将校们,冲李老二下令道:“衣甲不整,身有酒气者都给老子拿下,绑了。”
“是。”
应了是,李老二朝自己那些兄弟们一挥手,率先朝将台上这些将校面前走去。
“林帅,林候,饶命啊,卑职是……”
“林帅,卑职……”
“让他们闭嘴。”扭头扫了眼这些个被李老二拎出来的将校,林夕直接朝吼道:“再敢言语者,削首门前。”
“啪。”
一拳打在这一看官阶是个军都虞候的货嘴上,李老二手底下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
摆摆手,让李老二把这些人押下去,林夕望着鸦雀无声的台下士卒抿嘴一笑,气沉丹田,大声的吼道:“都给老子听好了,老子虽然是个候爷,但老子这候爵不是靠关系得来的,是靠拳头打出来,所以你们这些人都给老子记住了,想在军营里作威作福的趁早滚蛋,要不老子见一个撸一个,
都听清了没?”
“听清了。”
“听清了。”
“听清了。”
“……”
“都他娘的没吃饭,这软绵绵的老子听不见。”听着这三三两两,拖拖拉拉的叫声,林夕没好气的背上摘下诛神戟,朝身后摆着令箭印信的桌子就是一戟劈下。
“呯。”
望着随戟四处飞溅的木块和令箭印信,被派在林夕身边监察御史李刑嘴角直抽搐。
这林候真不愧是悍匪出身,这一言一行就是……霸气。
“林副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