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望着面前这已不成声,涕泪交加在一起的汉子,富弼记得这是林夕从张家村带出来的人。
“头儿说,他想回家。”
“好,好,好,回家。”点点首,富弼直接下令道:“宁安,渭庆两州子弟,即刻护送林候棺椁回家。”
“夏州羌人各族,战死无求,唯愿随林候后。”一挥手中刀,刘义渠跨马上鞍,望着富弼,李老二,开口道:“林候曾言,炎黄之后,华夏应有蚩尤之民,
今羌人子民应护送吾主归土,望富公恩”
吾主?
看了眼李老二,富弼真不懂。
摇摇头,看看左右,李老二看着富弼低声道:“富公,头儿临行前曾让草民转告你老一语:“辽国虽大,但其皇好名,此之所短也。”
“其皇好名?”
……
“林夕身损?林小子他竟然去了,他……”望着手里捏着,从北境送来的急报,赵祯皇帝忍不住冲站在垂拱殿中的诸府相公怒道:“朕亲封的堂堂战候,竟没拿过朕的一文俸禄,没亨受过一天候爵荣耀,卿等是…干…什…么…用…的。”
“陛下,臣老无为,乞退。”
“准,吕卿既知自己无为,早该退了,滚。”望着跪倒在阶下的吕夷简,赵祯没有嘴下留情。
“臣请乞,臣惭愧。”
“臣罪该万死,臣请乞。”
“臣衣餐……”
“……”
“准。”
一拍龙椅,赵祯站起身盯着范仲淹问道:“卿是否也要请辞?”
“臣不敢。”想着林夕的面孔,想着那小子穿衣服都弄得一团糟的样,范仲淹冲赵祯说道:“臣,奏请官家,请陛下下旨,变法革新。”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