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赵启见过官家,官家万岁。”走进殿中,冲赵祯拱手躬身行了礼,赵启真的没有时间去感慨为什么一个老太监居然比自己跑的快的事儿。
“卿有做事,速速报来。”
“禀官家,刚才卑职去了林候府上一趟,发现……”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赵启伏下身磕头回道:“卑职去了林候府,才发现昨日从城外庄子里回来的人都是假的,皇子及王折苏等小郎君都不见了。”
“什么?”
伸手狠狠地掐了下大腿,赵祯努力地在让自己不要晕倒,颤声吼道:“尔是说朕的皇子及他的师兄弟们都不见了?”
“不是。”
又狠狠地磕了个头,赵启急声说道:“回官家,除了苏辙小郎君外,包括天波杨府的杨秋月小娘子全不见了。”
“尔,该死。”
一拍御案,盯着赵启,赵祯感觉这初秋的阳光是多么寒冷,感觉脑袋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棍。
“卑职该死。”
一顿首,赵启突然记起了什么似的一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说道:“禀官家,卑职这有一封苏辙小郎君给的信,还请官家过目。”
“拿上来。”
冷冷地说了句,赵祯在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从赵启手中接过信件,老陈心中满是忐忑,连脚步都轻了好些。
“嘶。”
伸手撕掉封口,赵祯打开信件一看,只是看了第一句,心中的怒火实在是压不下了,张口骂道:“好你些个免崽子,竟然敢瞒着朕跑到西贼之地去,这胆子也实在是太了。”
偷偷地抬头看了眼皇帝,瞧着他脸上那突白突青,一下喜一下怒的表情,赵启知道自己这关还没过,皇城司这次真的是要被大整顿了。
放下信件,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赵祯试着放松了下,可目光中的冷意还是继续如刚才一般。
“赵启,你到皇城司多久了?”
“回官家,至今已三十载。”
“是啊,那时朕还未登基呢!”
感慨了句,赵祯眉头一皱,继续说道:“你既已入皇城司这么久,那更该懂得皇城司的规矩,此次发生如此大事,你说朕应该如何处置你?”
“卑职自知死罪,也不望官家饶恕,”抬起头,看着赵祯,赵启板直了腰杆说道:“但卑职还是祈求官家能给卑职一个机会,先让卑职率人去把皇子迎过回来,然后卑职自会以死谢过官家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