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抬起头,迎着林夕的目光,潘夙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可面上却是一本正经没风没雨的波澜不惊。
“正没感觉委屈?”
“真的没有感觉委屈。”
“行吧,本帅才不管你心里有没有委屈,只要你还在我的麾下一天,那你就得按照我的要求来做,那怕感觉委屈,那你也得给我憋着。”好笑地看了潘夙一眼,林夕也懒得去揭穿他的那点小心思,挥挥手说道:“去把辽使叫进来吧!”
“是,卑职这马上就去。”点点头,潘夙真的很想说一句:这他丫的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既然你姓林的都说了有没有委屈都得憋着,那你个憨货还问小爷我委屈不委屈,这难道不就是他娘的太欺人太甚了。
“去吧,记得陪着他一起来。”瞧着转身便要走的潘夙,林夕像想起什么似的随口又说了句。
“是。”
扭头应了声,潘夙有些搞不懂林夕最后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的是想让自己当仆佣用。
…………
“外使耶律重元见过林帅。”
“皇太弟来了就来,带这东西干嘛呢,客气。”站在门外,看着远远就朝自己拱手行礼的耶律重元,林夕连忙跑上前扶起他,脸上的笑得很温馨。
“早就听闻林帅年青貌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望着身前一头白发的林祸害,耶律重元感觉大家说的真的是没错。
这祸害真的是穿着羊的外衣却有一颗狠辣的心。
瞧他这表情,虚伪的都想让人吐了。
“你在骂我?”
看着耶律重元的目光,林夕很不爽。
老子又不是那耶律隆运那靠脸吃软饭的,你这表情是几多意思?
难道长得好看这也有错。
想着镜中自己现在越来越完美的面孔,林夕表示自己越很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