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两个字,自己就说了个去,难道ntm的就不能让朕把那个吧字说完了再进来。
“臣驻南京道元帅耶律重元禀告吾皇,近日南朝驻真定府领军副帅狄青庞籍已整军派出先锋进驻雄州,准备兵发……”
“啪。”
“行了。”狠狠地一拍案桌,耶律宗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才明白林夕为什么会如止有胆气了。
“嗝。”
打了嗝,探子差点没有被自家皇帝的话给弄瘫了,敢发誓自己有生以来就从来没听说,就没见过有谁在禀报军情途中被打断过的事。
“下去歇息……”
“报陛下,折继闵部,种家军兵犯上京道。”
“呯。”
“什么?”
一脚踹翻面前的案几,耶律宗真感觉自己有生以来从来都没有这么一刻想过要去杀人。
“噗通。”
望着自己眼前还在滚动的茶碗,从上京道那面一路上马不停蹄,餐风露宿的暗探探子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想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些什么,更不清楚自己就禀报了个事实,皇帝陛下他怎么的就踹桌子了。
“来人,把他俩都给朕带下去歇着,召大夫都给他们好好治疗下伤口。”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耶律宗真知道自己是个帝王,真的不应该在众将士面前如此失态。
可作为一个刚刚才吃憋了的正常人,耶律宗真真的是受不了自己一连两次被人打断最后一个吧字的事情。
当然,如果不是在自己最遭心的时候,耶律宗真发誓自己一定不会如此失态。
“姓林的。”
平复了下心情,耶律宗真看也没看帐中的乱糟糟,开口朝帐旁面无表情的亲卫下令道:“去把耶律仁先,耶律家奴两人给朕找来。”
“诺。”
机械地应了声,守在帐门口的亲卫脸上很木然,可心里……天知道是不是憋着。
…………
“韶儿,你很棒。”睡了一觉醒来洗漱好坐在饭桌前的林夕伸手刮刮自己最近在蹿个子的弟子笑道,心里很是欣慰。
“嘿嘿,都是师尊你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