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
“噗通。”
“噗通。”
“……”
“苍天不公啊林候爷,呜呜……”
“林候爷,呜呜……”
“林候爷,呜呜……”
“林候爷……”
“呜呜呜呜……”
看着御街上跪着的百姓们,听着从一个人开始遍道传来的哭声,张载哭了。
直到这一刻,张载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师尊明明(日)进斗金,为何还过得穷困潦倒,原来……
默默地躬身朝着街上四周的商贾百姓作了个四方揖,张载伸手抹了把眼泪,再一次确定了自己的追求方向。
…………
腰揣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站在船头,看着沿江边上的风景,林夕感觉写这首诗的那啥人真的就是个傻叉。
就交子和银票,钱庄这三玩意出现的时间。
十万贯?
那谁的你家有那么多钱,你敢揣着那么多钱吗?
路上打劫的不把你丫的抢了哥算你是上天之子。
当然,林夕之所以敢这么说其实是有根据的。
因为就自己这一全家了都一身麻衣的货,林夕这一路上真的是看着打却的人都看恶心了。
农民,山贼(其实就是犯错了没被官府抓到,也有的是活不下去被逼的),逃兵流匪,甚至是厢军。
反正这一路上林夕真的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是被人给打却了多少次。
当然,更让林夕失望的是,这赵祯派来押解自己这一家子的禁军真的是烂到家。
贼人来了你们躲就躲吧,反正谁都怕死,这不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