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贫了,你不嫌丢人我还想顾些脸面呢!”抬头望望已经有些偏斜了的日头,林夕习惯的揉揉鼻尖,开口吩咐道:“去跟兄弟们说下,除了值守的,全部都给我滚回自己的窝睡觉去,两个时辰后起床填饱肚子后我们开拨。”
“是,”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李老二点头应声后问道:“头,那你呢,干嘛去?”
“你猜。”
扔下两个字,林夕背着诛神戟,负起双手悠哉悠哉的就朝登州城城门走去,实在是没空再跟李老二这货瞎扯淡。
“你猜?我猜尼大爷的。”望着说走就走,走得很潇洒的自家头子,瞧着他那满头随风乱糟糟飞扬的白发,李老二小声地吐槽了句,扭头转身也朝军营里走去,心里明白他要考虑的事情确实是比自己多。
…………
登州府衙门口。
望着迈步而来的,一头白发的青年,守在府衙门口的两士卒有些诧异,连忙上前拱手行礼说道:“林候爷来了,卑下这就进去通知王知州。”
“无须多礼,本候自己进去,你等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是。”摆了摆手,林夕自来熟的抬脚就往府衙里走去,眼睛却微微的眯了下。
“这……,还是让卑下给林候爷你引下路吧!”
看着已经抬脚朝里面走去的林夕,守门的两士卒对视了眼,眼里满是忐忑不安。
都说这林候爷很随意,可他这样子也实在是太随意了吧,怎么看怎么的就觉他不像是个被流放的官员却反倒像个奉旨巡查的钦差大臣。
“行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去进去把王知州他叫出来,就说本候是向他辞行来了。”看到懒得再看身后追上来的两个士卒,林夕顿下脚步开口说道,实在是有些无语。
自己这都要走了,这些货还想要给自己添堵,这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觉得自己现在惹不起事。
“是,林候爷还请稍候。”冲自己边上的同僚偷偷地使了个眼色,留下来陪着林夕的守门士卒心里松了口气,满脸堆笑地说道:“候爷还移步这边歇息下,今天这日头实在是有些毒辣。”
“你是军中的?”撇了眼身边的士卒一眼,林夕有些答非所问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