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冬:“因为她跟我是一类人。”
白三笑道:“跟你一样痴情?”
越冬:“你我才是痴情人,她跟我一样勇敢。”
白三沉默了。
长生天眼里却是闪过一抹异色。
越冬的勇敢在整个人族都出了名。
若是武明空真的是大哥的私生女,那么她跟越冬一样勇敢,可是一件好事情。
女孩子就应该勇敢一些。
白三眉头微挑:“你是觉得忤逆我意志的人都会遭到我的血洗,我又不是道祖、佛祖神皇那些家伙,当年血洗青山,只是北溟老魔一脉的道统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
“如果不血洗了他们,如何对得起差点死掉的师姐,如何对得起曾经坠入万魔渊的我。”
“武唐是我兄弟的王朝,我怎么会用这样残忍的手段去改变整个南诏?”
越冬:“可你们后来不是兄弟了。”
“可我们曾经是兄弟啊,而且如果改变世界和打破神国与三教建立的秩序,只需一剑杀之,我又何必费心不断落子?”
白三说着喝了一大口酒。
越冬知道他准备开始讲往事。
往事易冷,酒却暖身。
所以人在讲往事的时候,总是要大口喝酒。
白三:“我第一次见到武唐太宗皇帝武昭的时候,师傅还没有去世,小清峰还是安详快乐的日子,我还没有拿起剑,是大家最疼爱的小师弟。”
“那时候的武昭也还不是什么,太宗皇帝,事实上他很平庸,无论是修行还是什么的。”
“我们在帝都长安一起喝酒,吃火锅只说人间事,却不说天下事。”
“但皇家历来残酷,他又这般没有本事,以后抢不到皇位,岂不是要被他的兄弟杀死,于是我决定说服师兄和师姐帮助他。”
“但那时的武昭对皇位和权利没有什么兴趣,他最大的理想是当长安最大的青楼老板,睡遍人间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