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听完,脸红红的,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轻声的说道:“嗯!王将军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说完一转身便向屋子里走去。
王威亭看着那女子的背影,用手把自己的刘海向后一抹,高兴的说道:“还是小爷我的魅力大!”
正在这时,就听刚才那位女子在屋子里大喊道:“不好了!王将军,雪儿姑娘昏倒在地上了!”
王威亭一听,也没有多想,便大步的向屋子里走去,当他来到里屋就看到刚才那位女子站在倒在床边的雪儿的身边,不知所措。王威亭也没有多想,他大步的来到雪儿的跟前,蹲在地上,轻声的说道:“雪儿,雪儿,你怎么了?”
没人回答,他见状又接着喊道:“雪儿,雪儿,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还是没有反应,他转头对着那不知所措的女子说道:“你快去叫人请大夫!”说完他一伸手把雪儿慢慢的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她女子见状,忙答应着便向外跑了出去。
王威亭把雪儿从地上抱了起来,缓缓的向床边走了过去,他把雪儿放在床上,又帮她盖好了被子,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雪儿的脸,他愣了一下,一伸手便把手放在了雪儿的额头上,想了下,把手又拿到了自己的额头摸了摸,摇了摇头说道:“她怎么那么烫?不会给烧死了吧?”说完又把手对着自己的嘴轻轻的拍了拍。
就在这时,就听门外传来了脚步的声音,王威亭转头向外面看去,只见老余大步的正向他走来,当他看到王威亭的时候,着急的说:“亭儿,怎么回事?”
王威亭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刚到门口的时候,有个丫头说雪儿姑娘在沐浴,让我在外面等着,我听完还纳闷来着,这么冷的天她还沐浴,是想生病吗?那个丫头说她生病才要沐浴的,说什么这叫以毒攻毒,我听完,便让她进来看一下,雪儿姑娘是否有更衣好,谁知道她进来就大叫说,雪儿姑娘倒在地上了,我便过来看看了,谁知我进来后,雪儿姑娘就躺在地上,我便让那个丫头去叫人找大夫,我便把她抱到床上了,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余叔,你让人去找大夫了没有?”
老余听完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请了!我还让人去大帅府把王爷给请回来了!这马上快过年了,这姑娘千万别有个好歹!”
“余叔,等会慕恩哥哥来了以后,你可说是我抱她上床上的,你就说你她自己在床上躺着昏迷的!还有你,听到没有?”王威亭说着便把头转向了刚走进来的那个丫头。
那丫头看了看他,又转头看了看老余,老余朝她点了点头,那丫头便朝着王威亭点了一下头。
王威亭见状,转头对老余轻声的说道:“余叔,我估计,她可以是烧昏了!”
老余一听,忙不解的看着他,没说话。
王威亭见状,咂了咂嘴,轻声的说道:“我刚才在给她盖被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额头,我感觉好烫,我便摸了一下,不信,您摸摸看?”
老余听完狠狠有瞪了他一眼,轻声的说道:“等会,大夫来了可不要再乱说了!”
王威亭听完,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的脚步声响,一个仆人穿着打扮的人领着一位手提着箱子的人走了进来,那人边走还边说:“我刚才还听说王爷在大帅府哪,怎么这么快就回到府上了?”
老余一听,忙走到床的跟前把床旁边的幔帐放了下来,王威亭不解的看着他,刚想说话,那两个人便到了里屋,看到老余和王威亭后,那仆人施了一下礼,便转身出去了。
那大夫模样的人看到老余后,点了一下头,轻声的说道:“余管家,老夫刚才还听送药的伙计说,王爷还在大帅府中哪,怎么会.....?”说完,他转头看了一下王威亭,愣了一下又接着说道:“王将军,你生病了不在帅府让秦大夫给你瞧病,怎么来到王爷府里让老夫给你瞧病哪?来,把手伸出来,让老夫先给你把把脉!”说着他便走向了王威亭。
王威亭一看,忙一伸给制止了,他摇了摇头说:“本将军什么时候说过生病了?你仔细看看,王将军像是生病之人吗?哎,我说你性子这么急,怎么能当大夫哪?”
那大夫一听,愣在那里,刚想说话,就听老余轻声的说道:“刘大夫不是王将军,是府上的一位贵客,你帮她看看,她刚才昏了过去。”老余说完,便走到床边,弯下身子,把幔帐放在了床上后,一伸手把雪儿的手从被子里面给拿了出来。
那刘大夫见状便干笑了几声对王威亭说道:“王将军,别见怪,老夫刚才没有听清楚,还以为是王将军生病了哪!”
王威亭一听,忙一摆手道:“你赶快给病人看看,倒底是怎么昏的!”
“是,是,是!”那刘大夫说完,便把肩上的箱子放在了地上,走到床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把手搭在了雪儿的手腕上,闭上了他双眼。
过了好一会,他才把双眼睁开,看了看老余和王威亭说:“这姑娘是烧昏的!我这就给她开副药,你们赶快让人去抓来,煎好给她喝下,她应该是烧了三四天了!”那刘大夫说道便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他刚才放下的箱子跟前,拿起箱子,一转身便向外走了出去。
老余见状,转头对着王威亭说道:“亭儿,你先在这里守着雪儿姑娘,我让人去抓药!红竹,你先到厨房等着,我让人抓药回来,你马上就煎!煎好后要马上端过来给雪儿姑娘喝下,知道吗?”
那个叫红竹的丫头点头答应后,转头看了看王威亭后便转身向外走了。
老余见状,摇了摇头说:“唉,亭儿,你以后少来这里吧!”说完一转身便也向外走了出去。
王威亭看着老余的背影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这世道,长得好看也有错!唉!”说完他还轻叹了一口气。
王威亭站在那里想了一会,把身上的麒麟玉解开,拿在手中看了看,一转身便向床边走去,他来到床边,把幔帐又给挂了起来,他坐在床上,看着还在昏迷中的雪儿,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损我啊?是你生病的不是时候,我现在可是兑现承诺,把麒麟玉还给你了,你看看,我现在就还给你,我把它给你放在枕头下面了啊!”他说着便把手中的麒麟玉想往雪儿枕的枕头下面放,就在这里,他听到雪儿嘴里小声的说着什么?他一愣,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自己的耳朵贴在了雪儿的嘴边,就听雪儿小声的呢喃着:“夏心星,你真的不想跟我回去吗?”
“夏心星?夏心星是谁啊?”王威亭不解的把头给抬了起来,不解的说道。他说道,转头看了看雪儿的嘴还在动,他便想再把耳朵贴在雪儿的嘴跟前,想听她还说些什么?他刚把耳朵贴到雪儿的跟前,还没听清楚雪儿说的什么哪,就听有人大声的说道:“威亭,你在做什么?”
王威亭刚才只顾着想听清雪儿说什么了,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他听到有人说话,一惊,便把头给抬了起来,看到向他走过来一脸担心的楚慕恩,长出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慕恩哥哥,你想吓死我啊!”说着他便从床上站了起来。
楚慕恩走到他的跟前,看了看他手中的麒麟玉,又转头看了还在昏迷中的雪儿,着急的说:“怎么回事?”
王威亭听完,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刚刚大夫给看过了,说她是烧昏的!”
“烧昏的?”楚慕恩说完又转头看向床上的雪儿。
王威亭听完,点了点头说道:“大夫说了,雪儿应该发烧三四天了,我想,这几天她没吃药,所以才会烧得这么厉害吧?”
楚慕恩听完,转头看了看他,轻声的说道:“烧了三四天了?那老余怎么没有让人找大夫给她看啊?”
“伺候她的那个叫什么红竹的丫头说,是雪儿不让她说的,再说了,宛城里这几天哪还有什么药啊?”
听王威亭说完,楚慕恩想了想,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可能来的那天晚上她就开始发烧了!我当时只想着宛城的事了,并没有去仔细的看她!让人去抓药了没有?”
“余叔让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