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顺着它的声音找到这儿的!”
无炫煜听完,想了一下,轻声的说道:“你不会就在附近吧?”
“当然不是,我在离会稽城一千多里的路上,煜,你没发现它发现的声音和一般箫,发出的声音有些不一样吗?”
“是有些不一样,鹰也发现了!逍遥,此箫难道可以千里传音?”无炫煜惊讶的说道。
逍遥无极听完,用力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此箫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千里传音箫,此箫看似普通,和别的竹箫一样,但是,它吹出来的曲子,可以传到千里之外!还有,就是,它的主人可以吹出一首神曲,可以令千军万马,人仰马翻!”
“什么?逍遥,你是如何知道的?”
“是师伯告诉我的!他此次身上的伤就是因为他的主人和另外一个人!”
“在江湖上没有几人是师父和他的对手!”
“那两个人便是塞外尚元妃徒弟,此次他们二人便是为他们师父当年报仇而来,并且伤了师伯的!”
“尚元妃的徒弟?那师伯可有告诉你他们二人叫什么?”
“两个你都见过!其中一个便是幻影,另外一个叫冷邪,也就是这竹箫的主人!”
“冷邪是不是手持一把竹剑?”
“嗯!你和他比过?”
“我倒没有!难怪影不是他的对手,连在他剑下都没过三招!”
“影和他怎么会过上招?那影没伤到哪儿吧?”
无炫煜听完,便长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影只在受一些皮外伤,要不是雪儿求情,恐怕她已经不在这世上了!逍遥,实不相瞒,当初,我为了保护府里那些女人,选择利用雪儿将无炫炙消灭,实属不得已!不过,后来,我改变了主意,哪曾想还是发生了意外!”
逍遥无极听完,微微一笑,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在你身上!我早应该想到,只有师父他老人家才能教出这么优秀的雪儿!我问过师父了,他说,默儿,噢,也就是现在的雪儿,她两年前在小竹山上救过楚慕阳,而且还给楚慕阳新起了一个名字,叫什么夏心星,对,就叫夏心星!”
“什么?雪儿给楚慕阳起的名字叫夏心星?”无炫煜说完,身子踉跄了两下。
逍遥无极见状,轻邹了一下自己的眉头,轻声的说道:“煜,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也听雪儿说起过夏心星这个名字?”
无炫煜听完,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然后睁开自己的双眼,转过头看向逍遥无极,轻声的说道:“师父有没有告诉你说,楚慕阳还送了麒麟玉给雪儿?”
“说了!你怎么知道的?是雪儿告诉你的?”
“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便问过她,她告诉我说,她救了一个叫夏心星的人,那个人为了感谢她的救命之恩,才把麒麟玉送给她做为报答的!我让人去找过,这世上根本没有叫夏心星的人,哪知道......?”无炫煜并没有说下去,而是摇了摇头。
逍遥无极看着无炫的表情,想了一下,轻声的问道:“煜,你是不是跟雪儿做了什么交易?”
无炫煜听完,点了点头,便向他说起了,他和雪儿之间的那次交易以及后来,他明知道,楚慕阳是苦肉计,还拼了命的用内气帮他逼体内的毒的事。
逍遥无极听完,摇了摇头,轻声的问道:“煜,你跟我说实话,雪儿在你心里倒底是什么?”
无炫煜听完,深深有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有时候,会把她看成我心里的那个兰儿,逍遥,你哪?你是不是也把雪儿当成了你的萱儿?”
逍遥无极听完,微愣了一下,轻声的说道:“煜,我在问你,扯在我身上做什么?”
“逍遥,你说我们师兄弟二人,当初为了找到师父口中的默儿,我们下了多少血本,都毫无她的音讯,现在倒好,知道了,也不敢明着跟她相认!”
逍遥无极听完,轻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是啊!我也不知道如何跟他开口,自己就是她的师兄!当初为了游玩,把去接她的责任甩给了你,现在想想,要是我亲自早点上小竹山的话,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无炫煜听完,想了一下,转过头看了看逍遥无极,轻声的说道:“逍遥,你这次去巨阳城,怎么打算的?”
“我打算先去楚国的戍阳,将杜昌杰父子给杀了,谁让他当初打了雪儿那一鞭来着!”
“逍遥,杜昌杰父子,你现在还不能动!”
“为何?”逍遥无极不解的问道。
“杜昌杰父子是雪儿帮楚慕阳翻身的过桥板,狐说,楚慕阳已经安排了人去了戍阳城,你要是把他们父子俩给杀了的话,雪儿的计划又要重新编制!”
“你这么了解她,为何还让她回到了楚慕阳的身边?”
“我当时并不知道冷邪也在她的身边,所以便算错了一步!”
“那现在冷邪还在她的身边?”
无炫煜听完,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狐说,冷邪在雪儿回到巨阳城的当日便出了巨阳城,直到现在都未曾现身过那里!”
逍遥无极听完,看了看手中的竹箫,想了一下,轻声的说道:“煜,这只竹箫先借我用段时日,我看是否可以把师伯体内的寒气给逼出?”
“你不去巨阳城了?”
“不是有狐在那里吗?再说,幻影也在她的身边,楚慕阳和秦大夫也在她的身边,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逍遥,楚慕阳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与事无争,不问事事的楚慕阳了!”
“我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能做到与事无争,他就不是楚文括的儿子了!煜,我回蝶仙谷去拿一些药材,雪儿就拜托你了!”逍遥无极说完,便一用力,身子嗖的一声便向一边飞了去。
无炫煜见状,大声的说道:“那你什么时候去看雪儿?”
“我会过些时日,去看她的!”
无炫煜只闻其声,连个人影也看不见了。看着逍遥无极消失的远处,无炫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了一下,便一转身向着自己的书房方向飞去。
三年后,巨阳城楚慕阳的书房里,看着正用心坐在桌子跟前写着书信的雪儿,楚慕阳转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涅容生,轻声的说道:“容生,莫振雄可传来宫里有什么消息没有?”
涅容生听完,点了一下头,轻声的说道:“有,他说,最近司安国和修宏策走的很的亲密,照这样看来,雪儿之前猜测是对的!”
“可还有其他的?”
“楚慕景朝上参你的本,说你三年前,使苦肉计,和宋国勾结,故意让楚国的百姓以为,你被皇上逐放在巨阳城,遇到危险,皇上也不派人支援,好引起他们的同情心,你随时都有可能和慕恩哥哥一样,将楚国陷入不复之地!”
楚慕阳听完,冷笑了一声,轻声的说道:“哼,他也学会了落井下石!”
涅容生还没说话,就听雪儿轻声的说道:“你们看看,我写得如何?”
楚慕阳和涅容生便转过头,仔细的看了看雪儿刚写完的那封信,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下,楚慕阳把头转向雪儿,惊讶的说道:“雪儿,我没有见你摸拟过他的字,怎么和他写的会如出一辙?”
雪儿听完,微微一笑,轻声的说道:“没写过,怎知写不来?”
“因司家都是将门出身,写字的力度和旁人有些不同,你是怎么做到的?”
“只要想做,还有做不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