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何不能是?”
“我师父他老人家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教出你这么不聪明的徒弟哪?无极,不是我说你不聪明,只是我觉得,你要是我那个师兄的话,怎么会让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无炫煜利用,而袖手旁观哪?”
逍遥无极听完,想说的话,一下子便卡在了喉咙里,心里说道:“雪儿,你知道吗?煜也是你的师兄,当初我和他为了找你,也费了不少的心血!你改了自己的名字,而我和煜根本就不知道,你就是师父托我照顾的师妹秦语默?上次向师父讨要了你的丹青,才知道,原来,我和煜一直要想找到的人,就在自己的身边!雪儿,你知道吗?煜,为了想要将你留在自己的身边,明知道,楚慕阳使的是苦肉计,还要钻!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你早已走进了他的心里!而你,为了楚慕阳,甘愿和他在这里同甘共苦了三年多,帮他复仇!在你的心里,楚慕阳比师父还要重要吗?”
看着好一会都没有说话的逍遥无极,雪儿微微一笑,轻声的说道:“无极,你为何发愣?在想什么?”
“噢,我在想,如果我的师妹要是有你一半的聪明,我也就满足了!”
“你原来也有师妹吗?那你师从何门?”
“噢,师父他老人家在江湖上没有名气,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
“我理解!既然来了,就拜祭一下,你的萱儿吧!”
逍遥无极听完,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嗯!雪儿,你可知道冷邪去了何处?”
“你找他做什么?”
“就是想问他一些事罢了!”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何处!”
“你也不知道?他不是随着着你来了巨阳城了吗?”
“他是来了没错,到了巨阳城后,我体内的毒便加重了,听秦大夫说,想要根除我体内的毒,必需要用赤白恋做药引,冷邪他为了帮我去除体内的毒,就独自去塞外的寒潭里,采摘了赤白恋,后来,他把赤白恋交到幻影手中,便离开了巨阳城,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何处?幻影说,他伤的很严重!”雪儿说着说着,还掉起了眼泪。
逍遥无极听完,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讶的说道:“雪儿,你说,秦大夫是用赤白恋才解了当年你体内的毒?”
雪儿听完,用力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嗯!要不是冷邪,可能我现在,早已经见到了曼珠沙华了!虽然说,我当初给了他一些钱,让他安葬他的母亲,可是相比他人救命之恩,我还是欠了他一个莫大的人情!”
逍遥无极听完,深深有吸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是啊!要不是冷邪,我想,你的师兄要是知道你为此而丢了性命,恐怕是一辈子也寝食难安!”
“他不会知道的!无极,你的轻功那么好,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下冷邪,我想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逍遥无极听完,用力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好,我答应你,我会尽量找到冷邪的!”
“无极,谢谢你!”
“雪儿,你不用跟我客气!幻影怎么没在你身边?”
“他把红竹和我送到这里,便去了郢州城了,他妹妹还在楚慕阳的府中!”
“那等会,我送你到巨阳城,可好?”
雪儿听完,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不用了,我不打算回巨阳城了!”
“哦?为何?”
雪儿听完,微微一笑,轻声的说道:“这是秘密!”
“既然是你的秘密,那我就不问了!我拜祭一下萱儿!”逍遥无极说完,便一转身走到秦紫萱的坟前,蹲了下来。
二个月后,楚国的朝堂之上,楚慕阳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楚文括脸上的表情,果然过了没一会,楚文括用手用力的拍了面前的桌子,大声的说道:“楚慕琰,寡人这么器重你,你太令寡人失望了!”
楚慕琰一听,立刻上前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轻声的说道:“父皇,儿臣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令您这么生气,还望父皇明说!”
楚文括听完,把桌子上的那些折子和信一起用力的甩在了他的脸上,用手指着楚慕琰大声的说道:“你还有脸让寡人明说,来人,把太子给寡人打入天牢。”
楚慕琰听完,吓得赶紧大声的说道:“父皇,儿臣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还要将儿臣打入天牢,儿臣不服!”
从外面走进来的那几个内阁待卫,站在楚慕琰的身后,也不敢动。
修宏策见状,忙上前一步,施了施礼,轻声的说道:“皇上,依老臣之鉴,那些肯定是别人嫉妒太子殿下,才伪造的那些啊!老臣肯求皇上,明鉴!”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楚慕阳冷笑了几声,大声的说道:“修丞相这话说的,好像你已经知道那奏折上写的是什么了?”
修宏策听完,转过身,对着楚慕阳施了施礼,轻声的说道:“平王殿下说笑了,老臣没看过那奏折,又怎会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是吗?修丞相当真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老臣当真不知道!”
就在这时,就听楚慕琰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指着修宏策大声的说道:“修宏策,枉本宫这么相信你,你竟然敢告本宫的状?”
楚慕琰的话音刚落,就见两旁站在大臣,都把目光投向了修宏策。修宏策见状,微愣了一下,轻声的说道:“殿下,老臣从未在背后说过殿下什么,不知殿下此翻话出自何意?”
“出自何意?你看看,你的奏折里都写了什么?”楚慕琰说着便把手中的奏折用力的甩在了修宏策的脸上。
修宏策弯下自己的身子,从地上捡起了奏折,打开仔细的看了看,当他看完,大吃一惊,跪在地上,对着楚慕琰大声的说道:“殿下,这不是老臣写的!”
“不是你写的,还会有谁?修宏策啊,修宏策,当时将杜堰林父子俩要活......!”楚慕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修宏策给大声的打断了:“殿下,这根本就不是为臣写的啊!你别中了别人了计!”
楚慕琰听完,微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楚慕阳,大声的说道:“四弟,这一切都是你伪造的吧?”
楚慕阳听完,则是微微一笑,轻声的说道:“皇兄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楚国朝堂上,谁人不知,我楚慕阳被父皇流放巨阳城这么多年,要兵没兵,要权没权,怎么会比你上皇兄你?再说,那些奏折,本王也没有看过,怎么会知道写的是什么?再说了,修丞相的字,那是别人能模拟来的吗?”
“楚慕阳,别人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还会不知道吗?当年,要不是你母妃肯求自己一死,求父皇放过你,你怎么可能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既然皇兄说到这儿,那本王就要好好的说说当年的事了!父皇,各位大人,当年,我奉了父皇的旨意,带着成聪和十几个人去荆州城救灾,在半路上,遇到了刺客,那些刺客把本王打伤后,扔下了悬崖,还好本王命不当绝,被一个大夫给救了。等本王好了赶到荆州城后,镇压救灾款和粮食,修翼则是故意不于送到,那段时间,荆州城里的百姓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本王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和怨恨!本王从来都没有怨言过,因为本王知道,父皇不会丢下那里的百姓和本王的,后来,二皇知道后,便从宛城赶到了荆州城.......!”楚慕阳还没说完,便被楚慕琰给打断了:“四弟,当年,二皇弟,派人杀了荆州城六个方位守城的人,他为何没有向父皇说明啊?”
楚慕阳听完,微微一笑,轻声的说道:“皇兄这么急着的打断本王说的话,是不是在害怕?”
“哼,本宫从来都不做亏心事,害怕什么?”
“害怕本王向父皇和朝中的各位大臣说出,当年宛城之危,要不是你勾结越国的无炫炙,和周边的几个小国,趁着二皇兄远在荆州,你让他们带兵围困宛城,伤了王帅,还收买了钟离的郭子墨,并让他派人在宛城的各个出口把守,王帅派出报信的人都给杀了,并诬陷是二皇兄勾结他们!你给无炫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