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 第六

宫行洲误打误撞之间居然还真的猜中了一些事情。

前天夜里,班鸠隐隐约约猜测白影可能是掌门,因为当时没有证据,他不敢贸然告诉宫行洲,害怕给了对方希望后再给对方失望,想着确认之后在说也不迟。

等到了昨天夜里,班鸠终于诈出白影的身份就是掌门,但与此同时,掌门还对他说“他过不来”“别醒来”“好好地呆在这边”

这些话的意思,好像是他并不想宫行洲再追查此事,不了了之最好不过。

于是班鸠便再次迟疑了。

掌门为什么不想让大师兄知道?他们失踪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和自己是不是完全不一样?

班鸠剥出心头血,把掌门最后的一缕神魂温存在血脉里,就是为有机会的时候再请出来一探究竟……尽管一时半会儿没力气再说话。

掌门不愿说肯定是有原因的,那就先继续瞒着,如果真的是什么要紧的事情,那他就帮宫行洲去做。

总而言之,宫行洲不能有事,师门诸位必须要救,

宫行洲被他们二人瞒得死死的,见他又不说话,只以为他还在丧气:“没事,不就是失踪嘛,总会有办法的,山上找遍了见不着人,那咱们就下山去看看,带你们出去玩一玩”

班鸠立马拒绝:“我不想下山。”

宫行洲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小团子已经被千载带着在三生山上玩了一整圈,趴在千载身上飞了回来,按拉着宫行洲的衣袖,嘴里“啊啊啊”几声,手指指向屋外。

宫行洲把衣袖撤回来,在小团子耳边低声道:“待会儿,正哄你小师兄呢。”

班鸠听力敏锐,被这个“哄”字给激灵了一下,示意他道:“你跟去看看吧,万一是有什么事呢。”

“也行。”宫行洲是典型的没心没肺,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给个台阶就咕噜噜地往下滚,一边跟着小团子往外走,一边回头嘴贫道,“小班鸠,别不开心了,爱生气的小孩可是会倒霉的!”

不料最后一句一语成谶。

宫行洲满脸惊恐地回到屋子里:“师弟,我们恐怕真的得下山。”

班鸠一脸茫然:“为什么?”

“我刚刚那什么,手了个滑。”宫行洲挠挠头,说道,“劈后山的时候动作大了点,我承认那时在气头上,把三生山也给劈了,小团子刚刚就是带着我去看被劈的三生山的。”

班鸠:“?”

宫行洲不太好意思再形容下去,只是支支吾吾地说了句简直没眼看,还是班鸠鼓起勇气出门瞄了一眼。

只见三生山的山脉从中间被断崖似的划开,好像一条被一刀剖开的鲸,露出里面的褐色沙石,直到现在都还有碎沙砾往下滚,要多壮观有多壮观。

班鸠:“……还有办法救吗?”

“不能。”宫行洲非常肯定,“毕竟是千载劈的。”

但凡有宫行洲在,计划这种东西,真的永远也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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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一卷啦,带小师弟下山玩=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