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要”若雪楚楚可怜的说着,纤细的柔荑推拒着面前的酒,眼里早已蓄满了眼泪。</p>
楚天阔依然面无表情的喝着酒,看好戏似的看着眼前的好戏,在这里同情心是没用的,能在这里讨生活必须经历这些不堪的事,再说这与自己也没什么关系,除了那女人,虽说这是那女人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可是自己也没有义务去保护她的妹妹吧!</p>
肖红依然坐在楚天阔身边,看着对面柔弱如三月的细柳的若雪哭的梨花带雨的,想起自己第一次伺候客人的时候,那时候自己有何曾心甘情愿,整日整夜以泪洗面,时间久了见得多了,慢慢的就习惯了,就是在讨厌的客人也能嬉笑面对,戏演的久了自己也不知道真假,就像身边的人,他应该也是戴着面具,从来没见过他熏心的样子,也没见他亲近过哪个姑娘,就是自己也察觉出他的冷漠淡然,什么样的人才能抓住他的心呢?</p>
“来对,对,就这样喝”江公子劝着若雪,拿起杯子喂着若雪,陈公子一边倒着酒一边扶着若雪的小蛮腰,心里乐着,眼里早已盛满色心,只想把这小美人拖到红帐里,使劲的揉着搓着。</p>
“公子,求您饶了若雪吧”若雪推拒着,脸上因为喝了酒变得绯红起来,一边推开放在自己腰上的不规矩的手,心里万分恶心,却终究力气太小,看着对面坐着的人记得上次也是那个人,似乎一直这样平淡如波,眼里从未看到过别的男人看到自己的那种裸的占有,只好向他求救,美目里乞求着,楚天阔看到投过来的眼神,颇为探究的神思着,到底管不管。</p>
楚天阔想了一会,终究还是说了声“江兄,陈兄,这女人今天才第一次面客,来日方长,何必急在一时”。</p>
“哎,还是楚兄心疼人,好了今天就饶了你一会”江文收起杯子,陈尘收起手心里颇有不甘,刚才差点就摸到了啧啧,可惜了。</p>
“兄弟们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再多叫几个漂亮姑娘陪一赔我们的江公子陈公子”楚天阔说完又吩咐着飘香楼里的丫鬟。</p>
若雪得救般的赶忙告辞离开,在庭院里看到正准备离去的楚天阔轻声唤着“楚公子,谢谢刚才替奴家解围”。</p>
“没事”楚天阔言语冷淡的说着,说完抬脚就走,也不多留。</p>
若雪看着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