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尘当时在这几人中年岁最小,大家事事也都带着他罩着他,可是他却偏偏有个坏毛病,就是爱打小报告,但凡他们几个做了些什么恶事,定会被大家长知道,等待他们的是皮肉之苦。</p>
每一次他们几个个个身上受着伤,脸上挂着彩,可是陈尘身上却完好无缺,从未有过伤痕,每一次他都以自己父亲正好不在家母亲舍不得打他的理由搪塞过去了。</p>
这样几次之后,他们发现是自己人里出了个内鬼,那时候楚天阔设计抓住了偷偷打小报告的陈尘,他们几人合伙把他关在后山坡里的小木屋里。</p>
楚天阔更是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自那以后虽说他们还混在一起,可是每每和他相处他都会想起小时候他狠狠教训自己的样子,心里虽对他有千万种不满可是也只能深深埋在心里。</p>
那两年他去了边疆,在他的心里他是欢喜的,他讨厌他的优秀他的俊美,就连他看上的女人也都喜欢他,这让他如何不恨呢?</p>
现在听着楚天阔说着自己对这若雪并无心思,这又如何让他不喜呢。</p>
坐在一旁的若雪一直维持着脸上恰到好处的笑容来,此时却如僵硬的冰块般没了颜色,她觉得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他刚才说什么?说他对自己并无意就如花满楼里的其它姑娘一样。</p>
若雪震惊的转过头看着楚天阔,只见身边的人依然清冷如月华般自酌自饮着,这里的喧闹仿佛都达不到他的眼底,进入不了他深沉的内心。</p>
“楚郎”若雪委屈的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唤着。</p>
“什么事?”楚天阔不在意的答着,也并没有看她一眼。</p>
若雪美目里蓄满了明亮的泪珠深情的看着他,只希望他也好好的看着自己,看到自己一片赤诚的倾心之恋。</p>
可是他自始至终再也没有向她看上一眼,若雪绝美的脸上由希冀到慢慢的绝望,那些日子他温柔相待难道都是错觉吗?还是说男人都是一个样,没有一个是真诚的,他们只是把自己这样的人当作玩物了而已。</p>
若雪恨他,她不甘心,可是也恨自己,恨自己沦落到这里,恨母亲,是母亲把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恨,心里此时只有恨,可是又有什么用,她不相信连自己的美貌都有征服不了的男人。</p>
若雪打起精神,藏起自己心底里升起的黑暗娇柔的向着楚天阔说着:“楚郎,奴家以为你待奴家与别人有所不同呢?没想到确是奴家自作多情了。”</p>
“若雪姑娘,可能我的行为让你有所误会了,你也不用自责”楚天阔难得向她仔细解释着。</p>
若雪大方得体的说着:“楚郎,奴家这扇窗户随时给您留着,如果您有不开心的事情随时欢迎。”</p>